當清晨來臨,明媚的陽光灑落大地,沉睡的人們開始從睡夢中醒來。
而此時,在陽府內,一衆少年早已是來到了演武場上,開始每天都必不可少的晨練。
這些少年的年齡都不大,小的僅十歲,大的也不過十五六歲,均是在對着朝陽吐納着精氣,顯得十分認真。
演武場外,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慵懶的躺在椅子上,舒服的曬着太陽,與其他少年的表現截然不同。
其名爲陽裕,陽府家主的嫡親孫兒,身份可謂是十分尊貴。
奈何陽裕在陽府卻並不怎麼受待見,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無法修煉,在這個力量至上的世界,無法修煉,就意味着甚麼都做不了,等同於廢物!
尤其是在陽府這樣一個崇尚修行的家族中,唯有能夠修煉之人,才能夠得到最好的培養,獲得極高的地位。
一般而言,當一個人成長到十歲時,若然有着修煉的潛質,就會覺醒先天的道魂,從而開啓修煉之路。
道魂乃是這個世界修煉的根本,形態萬千,或爲火焰,或爲流水,或爲草木,亦可爲猛獸,不同的道魂預示着每個人都將走上不同的修煉之路。
可惜的是,陽裕都已經快十五歲了,卻一直沒有覺醒道魂,陽府上下對他基本上不抱甚麼希望了。
“瞧那是誰?”
“哎喲,那不是我們的陽裕大少爺嗎?還真有心情,居然又跑到這裏來曬太陽了。”
“人家是大少爺,當然比我們愜意,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不過按照府內的規矩,沒有覺醒道魂的人,在十五歲後,是要被送出府內的吧,我們的陽裕大少爺似乎再有三天就滿十五歲了吧,大家最好多看幾眼,不然,今後就看不到了。”
“是啊,趕緊多看幾眼,哈哈哈!”
……
清晨,當陽光照進房間,陽裕自睡夢中醒來,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不知怎麼的,昨天晚上他睡的特別的好,感覺很踏實,以至於今天的精神狀態格外的好。
“陽裕,生日快樂!”站在鏡子前,陽裕對鏡中的自己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雖然知道過完這個生日,就得離開生活了多年的陽府,心中雖然有些不捨,但他仍舊希望能夠笑着去面對,也免得家人爲他擔心。
“裕兒,你起來了嗎?”房間外,一道柔和的聲音響起。
陽裕沒有遲疑,立刻去打開了房門,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名溫婉的中年女子,約莫三十歲的樣子,很有成熟的韻味。
“娘,你怎麼想起來叫我起牀了?”陽裕挽住女子的手,笑盈盈的說道。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母親,名爲姜月,今年都已經快四十了,可看上去卻像三十歲,一點都不顯老。
在陽府,最疼他的就是姜月了,即便他沒能覺醒道魂,姜月也從未在意過,反而對他投注了更多的疼愛,以至於陽馨兒都經常說姜月偏心。
“今天是你十五歲的生日,你爺爺說了,會親自幫你慶祝,娘是來叫你去給爺爺請安的。”姜月摸了摸陽裕的頭,笑着說明了來意。
“爺爺要親自幫我慶祝生日?”陽裕露出了驚訝之色。
因爲在他的印象中,自從自己十歲生日後,爺爺就再沒有陪他過過生日了,甚至於平日裏他都難得有機會見到爺爺。
十歲以前,爺爺是很疼愛他的,可以說是對他百般呵護,可就因爲他沒能覺醒道魂,他便感覺自己與爺爺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真沒想到在走之前,爺爺還會陪我過生日。”陽裕露出了一抹有些酸澀的笑容。
姜月知道他心中在想甚麼,不禁安慰道:“別怪你爺爺,他其實一直都很關心你,只是你畢竟沒有覺醒道魂,府內針對你的人本就很多,如果你爺爺再對你過分的關心的話,只會讓一些人更不滿,那樣的話,你在陽府內的日子只會更不好過。”
……
可以看到一些人的眼中分明有着笑意,包括陽傾海和陽傾林也都在笑。
原本他們還擔心陽裕會覺醒多麼強大的道魂,要是再出現一個像陽馨兒一樣的天才,那麼陽府今後恐怕就沒有他們的話語權了。
至於黃階下品的道魂,那就完全不足爲慮了,這種廢材道魂,再怎麼拼命修煉,都是難有大的成就的。
一些人此刻甚至於露出了鄙夷的目光,以前的陽裕在他們眼中是廢物,現在依舊是廢物,永遠都不會有翻身之日。
“來,讓二爺爺看看你是甚麼道魂!”陽傾海站起身來,走到了陽裕的身邊。
不管陽裕是否願意,其一把就按在了陽裕的肩膀上,強大的道魂之力湧入了陽裕的體內。
噗,陽裕當場噴出了一大口鮮血來,險些陷入昏迷。
“老二,你在做甚麼?”陽傾天面帶怒容的站了起來。
陽傾海緩緩的鬆開了陽裕的肩膀,裝出一副抱歉的模樣,“哎呀,我沒想到裕兒的身體如此單薄,力量稍微用得大了些,我想裕兒應該是不會怪二爺爺的吧!”
聽到這話,陽裕心中冷哼,表面上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剛纔他分明感受到了陽傾海的惡意,並且陽傾海往他體內注入了大量炙熱的力量,灼燒着他的經脈。
就那麼一瞬間,他全身的經脈便已是都受損了,其目的太過明顯了,分明就是要讓自己難以修煉。
“作爲我們陽府的弟子,怎麼能夠這麼虛弱呢?裕兒啊,你以後可得好好修煉了,可別給我們陽府丟臉。”陽傾林不溫不火的說道。
在陽傾天發火之前,陽裕站起身來,目光掃過陽傾海和陽傾林,淡淡道:“多謝二爺爺、四爺爺的關心,你們對裕兒的這份關心,裕兒一定會牢牢記在心中,爺爺,三爺爺,裕兒身體有些不適,想先回去休息了。”
“裕兒,要不要三爺爺幫你看看?”陽傾風關切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