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之夜,黑暗籠罩,天空突然傳來一陣音波,一架軍用直升機穩穩地停在一片陰森恐怖的森林中。
這片原始森林是華夏國鮮爲人知的永痕監獄外表。永痕監獄是華夏國永遠的傷痕,因爲凡是被關押在永痕監獄的人都犯了死罪,但他們的價值卻是不可估量。
知道永痕監獄的人都清楚一個事實,一入永痕,至死永恆。當然,也有特殊情況,不過那也意味着爲國盡忠的時候到了。
“龍鱗王真的在永痕監獄嗎?”
“嗯,他犯了死罪,就算立下無數戰功也無法抵消。不過這次是個機會,你去告訴他吧。”
一道信號傳出,森林驟然分開,隨即呈現出一個地下通道。
一名身着緊身軍裝的女子順着地下通道緩緩走去,昏暗的光芒無法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凸顯出來,但是颯爽的英姿卻是展現得淋漓盡致。
女子來到審訊室,對監獄長說道:“請凌宇過來。”
平靜的聲音散發着一股強大氣場,然而女子對“凌宇”似乎很敬畏。
“凌,凌……是!”
監獄長聞言後不禁一顫,隨即朝永痕監獄最底層奔去。
永痕監獄最底層,一名穿着迷彩服的年輕男子微微動了下耳朵,棱角分明的臉龐染上了一層神祕,劍眉星目中透着凌厲的氣勢,嘴角露出一抹向上弧度。
“時間到了嗎?”
年輕男子在心裏自問,語氣中帶着一股滄桑,甚至是淡淡的傷悲。
“大,大哥,審訊室有人請!”
……
黑暗逐漸變淡,四周的景物也緩緩現出身形,天空之上軍用直升機離永痕監獄越來越遠。
“首長,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半了。”女警官有些擔憂地說道:“就算凌宇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從永痕監獄趕到機場,六個半小時的時間也不夠啊!”
“沒事,那小子賊得很。”首長滿不在乎地笑道:“只要他接近城市邊緣,他的速度就能趕上車的速度……”
“糟了!”
女警官的叫聲打斷了首長的話,首長隨即問道:“怎麼了?”
“我身上帶的500元現金不見了!”
“呵呵,在凌宇哪裏。”
這種事情正常得很,首長把路給凌宇堵死了,凌宇總得自己找條活路。
“凌宇……”女警官突然想起凌宇不懷好意的擁抱,那時候錢就已經易主了,真是個可惡的傢伙!
荒山野嶺的公路上,一輛黑色的比亞迪小車緩慢地行駛着,車子突然在路途中停了一次,然後以雷電般的黑影在道路上風馳電掣,只見一陣灰塵掀起。
“小夥子,快停下,要出人命啊!”司機大哥都快哭了,“我只給車買了保險,我自己還沒買保險的!”
“沒事,大哥,再堅持一會兒,你要相信我,都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做了你的司機,就一定會安全地把你送到機場。”
凌宇咧嘴一笑,雙手不停地在方向盤上摩擦,整個車身像是在飛一般漂移。
司機大哥早就後悔了,他怎麼就接了這麼一趟生意,不但把車賠進去了,命也得賠進去!
“小夥子,你纔是大哥,我求你了,快停下吧,這樣開下去要出車禍啊!”
……
“我這裏有槍,你找機會殺了他們。”
在凌宇鬱悶不已的時候,一道輕微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我擦,這美女居然也有槍,他已經不想抱怨機場的檢查措施了。想必又是用的美人計吧!
“這幾位大哥,東西真不在我這兒。”凌宇一臉無辜地說道:“東西在她哪兒,不信你們可以搜她的身,尤其是她的上身!”
聽得凌宇的話,幾名黑衣人迅速將目光移到美女的峯姿之上,作勢就要上前去搜身。
“你……混蛋!”
美女被凌宇的話氣得不輕,這個混蛋就是一個卑鄙無恥,下流齷蹉的敗類。枉自己還以爲穿着迷彩服就像是一名堂堂正正的軍人,真是瞎了眼。
她準備認命的交出東西,哪知在她思索的瞬間,幾名黑衣人就已經躺在地上了。隨後看到凌宇拿着領頭黑衣人那把沙漠之鷹,一臉壞笑地看着她。
“他,他們怎麼了?”
美女不敢相信地看着這一幕,對方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躺在了地上。
凌宇邪邪一笑,看着美女上身的峯姿眨巴眨巴眼睛,玩世不恭地笑道:“被你的那啥嚇的!”
“你,你這個混蛋!”
美女被氣得怒罵道,小臉一片羞紅,身前的峯姿高低起伏着。
“等我一下,回來接着玩兒。”
凌宇笑着丟下一句話,轉過身悄無聲息地從躺着的幾名黑衣人身上取下幾根銀針。嘴角揚起一抹向上的弧度,迅即朝駕駛艙走去。
看到凌宇瀟灑從容地從身邊走過時,保安們才反應過來,然後急忙上前將黑衣人綁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