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永遠是那麼柔和清亮,不含雜質。晨光透過樹枝的縫隙,斑駁地灑落地面,星星點點,令人心神微暖。
寧靜的校園隨着太陽的高升,也逐漸熱鬧了起來。早晨八點,正是學生們趕赴教室上課的**時期,浩蕩的上課大軍猶如洪水,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
蕭揚,一名普通的學子,此時在人羣中飛速地穿梭,只盼着能早點抵達教室,不被抓遲到。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奔跑的他就已經滿頭大汗。照這速度計算,趕到教室起碼還要兩分鐘,只能祈禱那老傢伙推遲一分鐘上課了。
跑得太快,難免發生意外。蕭揚只顧自己跑路,不料在他跨步登上臺階的時候,腳下一個不穩,邁出的左腿並未踩實在地面,而是往後滑了一下,整個人順勢撲了出去。
慌亂中,蕭揚伸出兩隻手感覺抓到了兩團柔軟,緊接着又好像撕下了甚麼,一聲尖銳的叫聲劃破了天際:
“啊!”
“怎麼回事?”
蕭揚趴在地上,剛想抬頭,只聽“啪“的一陣清脆響聲,瞬間他的頭就感覺炸了一樣。
“草泥馬的,老子的女朋友你也敢揩油,找死!”
這一巴掌把蕭揚抽的有些發懵。下意識的用手摸摸臉,感覺有些溼漉漉的。低頭看了一下,頓時火氣就起來了。
草,丫的這麼狠,把老子的血都打出來了!
蕭揚忍着怒火,雙手撐着地面站了起來,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傻了眼。
一女生正抱頭蹲在離他一米多遠的地上抽泣,大腿上的血跡極爲滲人,而在她前方,有一片沾着紅色的白色“麪包”,鮮豔奪目。此刻一男生正用手拍着她的香肩安慰着,但目光卻是盯着蕭揚。
蕭揚臉上有些掛不住,難怪自己抓的東西會那麼有彈性,給自己撕下的不正是那片白裏透紅的麪包嗎?一想到剛纔自己那猥瑣的一扯到底,恨不得立馬找個地方鑽進去。
……
打完點滴之後,蕭揚沒有在校醫院多做停留,打聽清楚那護士姐姐的名字之後,他便踏出了校醫院的大門。只不過可惜的是,蕭揚並沒有打聽到給自己墊醫藥費的好心人名字,只知道是一個漂亮的女生。
由於下午並沒有課程安排,因此當蕭揚回來的時候,其他三個室友都在宿舍裏做着各自的事情,而蕭揚也沒想和這幾個傢伙多說廢話,徑直爬上了牀,準備睡會午覺。
羅青那幾個畜生下手可真是狠毒,縱然經過醫療的恢復,蕭揚覺得身體舒服了很多,不過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依舊需要休息。
“蕭揚,你今天早上怎麼沒去上課,那老傢伙都點到了呢。”室友廖東見蕭揚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心中有意想打擊下對方,遂故意開口說了聲。
“哦。”淡淡地應道,蕭揚抓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頭,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老傢伙說了,這次沒去的,期末統統掛科。”
蕭揚的不痛不癢,令廖東頗爲不爽,於是他再度恐嚇道,想要看看前者驚慌失措的模樣。然而蕭揚依舊只是“哦”了一聲,便沒有了下文,彷彿掛科,真的無關緊要。
“蕭揚,你怎麼了,不會是出現精神問題了吧。平時你一聽到掛科就害怕的要死,今天怎麼會這麼淡定?”
廖東有意想看蕭揚出糗,依然不依不撓地追問道,不過本就對早晨這幾人做派反感的蕭揚卻是再也忍不住了,只見他猛地掀開了被子,朝着廖東怒吼:“你他媽的就那麼喜歡看老子出醜,看老子掛科?老子今天上午沒去上課怎麼樣,是不是正好合了你的意思,老子被點名,你爽了是吧,你高興了是吧?”
“別以爲老子不知道你甚麼心思,看不慣老子就明說,別TM惺惺作態,裝作關心老子的樣子,你那副嘴臉讓老子覺得噁心。你要是不爽,可以和老子打一架,誰不敢來誰是孫子!”
媽的,這廖東真是欺人太甚,平時喜歡與他唱反調也就罷了,今天還害得他被人痛毆一頓,差點丟了性命。自己不發威,他還真以爲自己沒有脾氣了,可以隨意受他欺負。
這種日子,受夠了!
蕭揚的歇斯底里,一下子震住了廖東,頓時讓他有些六神無主,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好半天才見他手指指了指蕭揚,隨即憤憤地一拍桌子,但卻不敢再放屁。
“我奉勸你,以後少惹我,否則我就算被學校處分,也要先讓你骨折。還有你們兩個,以後不要在我面前顯示你們的高貴,否則我不介意對你們做些甚麼。”
蕭揚再度霸道出聲,順勢還加上了天王和鍾明雷,這三人是一丘之貉,今日他所受的苦也有他們二人的“功勞”,同樣難辭其咎。只是他先前顧及居於同一屋檐下,事事忍讓,現在心情不好,誰還管那麼多?
……
漫漫黑夜,夜雨寂寥,一道狼狽身影,面龐朝上,倒在了雨水形成的溪流之中,生死未知。
“咳咳!”突然,身影的眼睛暮然睜開,然而令人訝異的是,他的眼珠,竟然是藍色的,只是在夜色中,沒人能夠看清而已。
毫無疑問,這身影,自然是蕭揚。
“我是不是死了?”蕭揚一咕嚕從地面爬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一臉驚詫之色。
他分明記得,自己剛纔跳樓,結果被雷劈中然後墜落地更快了。只是在落地前,自己失去了意識。
自己是死了嗎?
但摸着自己實在的身體,蕭揚分明感覺到自己完好無損,應該是沒死,但自己可是確確實實被雷劈中了,總不可能安然無恙吧。
“該不會,那裏被劈壞了吧?”忽然覺得下.半身沒有感覺,蕭揚心神有些慌亂,帶着忐忑的心情,隨後把手伸向那隱祕之處。
那玩意受到刺激,瞬時便蓬勃發展起來,如雨後春筍,勢不可擋。而蕭揚的褲子,也立刻變成了一頂帳篷。
“臥槽,我都沒想甚麼,你那麼大反應幹嘛。不就是摸了一下而已,你還以爲有貨送上門來了?”對着自己那不爭氣的東西訓斥一聲,蕭揚心神平底下來,輕抒一口氣,如釋重負。
還好,還好,傳家寶沒有出事,以後還能生娃。
等了一會兒,那股漲熱消下去之後,蕭揚渾身覺得不舒服,衣服黏在身上異常不爽,便找準了宿舍的方向,往前挪去。
幾分鐘後,很順利的,蕭揚進入了宿舍大樓,連上四層,找準宿舍門牌號,便想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不過當他將手伸進口袋的時候,除了空氣甚麼都沒摸着,自己在洗澡前先行放在口袋裏的鑰匙不見了!
“媽的,這幾個畜生!”蕭揚咬牙罵了一聲,立馬想到了正是廖東幾個的傑作,因爲在他將褲子穿起來的時候,那幾個人好像都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觀望甚麼。只是當時蕭揚沒有去想這麼多,也沒去檢查鑰匙是否帶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