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
華南市大學,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劃破了課堂上的寧靜,陸陸續續的腳步聲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
“同桌同桌,劉澤瑜!起來了放學了!”一個女生皺着眉頭喊道。
只見趴在課桌上的劉澤瑜這才迷迷糊糊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教室又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女生。
“姚貝貝,吵醒我幹啥,我差一點就飛出銀河系了。”劉澤瑜伸了個懶腰不滿的說道。
這時,坐在劉澤瑜身後的女生笑了起來,說道:“你就吹吧,這個學期的最後一節課就這麼被你睡過去了,你還不滿意啊。”
回頭看向坐在自己身後的王娜,劉澤瑜一臉懵逼,問道:“這是最後一節課?”
“也就是說,我們放假啦?”
王娜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是啊,要是我們倆不管你,你能睡到明天吧。”
劉澤瑜尷尬的撓了撓頭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纔想起來到時間該去上班了。
“走吧走吧,路上湊合喫點,下班我請你們宵夜。”
天色漸晚,華南市街頭三個人並排着走進了一家酒吧內。
“哎喲,娜娜來了,來來來,我辦公室裏泡了茶來喝點吧。”向老闆一臉熱情的拉走了王娜。
劉澤瑜和姚貝貝兩個人無奈的聳了聳肩,這樣的事情他們也都已經看做是常事了,三個人雖是一起來的,但是老闆似乎特別看重王娜,他們兩個就好像是空氣一樣常常被忽略。
儘管他們都覺得在這種地方上班有些彆扭,但是找來找去也只有這裏要他們這些學生工。
……
幾分鐘的時間,黑壓壓的一羣人就闖進了辦公室。
劉澤瑜被這羣人死死的圍在中間,儘管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是依舊一鼓作氣的衝了上去。
一番打鬥之後,辦公室裏一片狼藉,連老闆的手機也都被踩了個稀巴爛,劉澤瑜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嘴角不斷湧出鮮血。
老闆看着自己被踩碎的手機,咬牙罵道:“真是個混蛋,壞了我好事,趕快滾別再讓我看到你。”說着,他憤怒的離開了辦公室。
待到老闆離開辦公室,驚魂未定的姚貝貝連忙跑到了劉澤瑜的身邊。
“澤瑜,你醒醒你醒醒啊。”姚貝貝帶着哭腔晃動着劉澤瑜的肩膀。
王娜回歸神來也是趴在了劉澤瑜的身邊,但是無論兩個人怎麼呼喊他的名字,劉澤瑜都緊閉着雙眼。
朦朧中,兩個人的呼喊聲變得遙遠,劉澤瑜身上的疼痛感逐漸變得麻木最後慢慢的消失,他似乎從自己的身體裏走了出來。
只覺得眼前一片的空白,劉澤瑜還在不斷的向前走,直到視線清晰,只見一個鑲着金邊的盒子擺放在自己的面前。
走近一看,盒子上的缺口圖案和自己手指上戴的戒指正巧吻合,想着,劉澤瑜將戒指摘了下來放在了盒子上。
忽然,盒子閃出一道金光,隨即光芒轉瞬即逝。
“這....這是怎麼回事?”劉澤瑜睜大眼睛說道。
還沒等劉澤瑜反應過來,他覺得自己的大腦在不停的運動,一時間一些從未有過的東西全部浮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終於等到你了,這醫道靠你傳承下去了。”
一道聲音響起,劉澤瑜慌張的看向了四周卻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腦海裏的東西變得越來越清晰,各種醫術手法,以及穴位還有奇怪的陰陽八卦。
……
只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雖然劉澤瑜擁有了特殊的能力,但是也吃了虧,辛苦了那麼久卻沒拿到相應的工資。
“不過....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姚貝貝問道。
劉澤瑜看的出來,不光是他,姚貝貝也心存不滿,畢竟辛苦了那麼長時間沒有拿到相應的報酬還落到這番田地。
“他一定覺得我們不會再回去了,但是我們偏就回去,我就不信他還能再打我一頓。”劉澤瑜說道,擁有了這樣的能力就算是捱打他也無所畏懼了。
聽聞,姚貝貝連忙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樣太冒險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雖然姚貝貝也想拿回來相應的工資,但是和劉澤瑜的安危相比,她也分得清輕重的。
劉澤瑜笑了笑,看向了姚貝貝,說道:“沒看出來啊,你還這麼關心我呢?”
姚貝貝的臉刷得一下就紅了,隨即低下了頭,說道:“還真是自戀。”
見姚貝貝這樣,劉澤瑜也笑了笑不再說話,姚貝貝對他是甚麼心思他很清楚,只是他已經有了女朋友也實在是接受不了另一個女生。
“走吧,我們去把屬於我們的工資要回來。”劉澤瑜說道。
姚貝貝雖然覺得這麼做很冒險,但是她也知道劉澤瑜是甚麼樣的家庭,他能上大學他媽媽在背後也是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家庭情況儘管不好,也砸鍋賣鐵將劉澤瑜送了進來。
“那...那我就不去了...”王娜低下頭說道。
兩個人也都表示理解,畢竟王娜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不留下甚麼心理陰影就好,這樣的事也該避着點。
送走了王娜,兩個人就又回到了酒吧。
老闆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到劉澤瑜,老闆更是一臉不可置信。
“喲,這不好好的呢?真沒想到你還敢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