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2931年,天元城,沉香酒店內。
“哎呦,這不是在我們陳家的那位廢物嗎?怎麼?來這裏當保安啊?還是來偷喫的,從來偷的衣服,穿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向北本能的尋聲看去,頓時就一皺眉頭。
只見一個約莫四十五歲的女婦人,手中搖晃着一個看着就很浮誇的女式包,向他走來。
這人便是他曾經的岳母許之萍,也是在他入贅的那段時間,欺辱他最多,最兇的人。
不過對於他,向北更加關注她身旁的那位,也就是他的結髮妻子,陳可人。
陳可人是一個很容易給別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女人,而長的好看,這也僅僅只是一方面。
打個比方,走在大街上碰見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長的就是再驚天地泣鬼神滴,但這也就只能讓你回頭看幾眼。
在幾個小時過後,或者幾分鐘以後,你絕對回憶不出來她長的啥樣,甚至腦中的印象都會很模糊,記不得自己在甚麼時候看見這個人了。
而陳可人則是有些不一樣,她是那種一打眼,就會讓你記住的人。
佳人一笑,百媚生!
這個形容雖然有點流氓,但絕對準確,陳可人的確是一個媚氣十足的姑娘,尤其一雙丹鳳眼,不看,想得慌,看多了,腎還疼!!!
四目相對,向北有些恍惚,彷彿回到了入贅的那段日子。
“向北,你真是幹啥啥不行,喫啥啥沒夠,還喫,衣服洗了沒啊?我等着穿呢!!!”
“昨天就跟你說把車刷了,今天怎麼還這麼髒,下雨?下雨是藉口嗎?去車庫給我擦乾淨,我不管,我一會要用車,耽誤我的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
時間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酒會的**來了,那就是拍賣會。
這個拍賣會主要就是爲了迎接向北的龍騰集團來天元城內投資,同時總督也是用心良苦,也是想側面讓龍騰集團看看天元城內這些老闆們的財力如何。
保安和模特組齊刷刷的行禮致意,男的紳士風度十足,高筒皮靴,白手套一塵不染,看着很英武;女的一彎腰,主要目的在於露.溝,拍賣會還沒正事開始呢,就感覺奢靡的氣息在蔓延着,讓人很是振奮。
向北骨子裏就是個務實主義者,對這種事情完全沒有爽點,覺得總來這種場合,很容易讓自己不知道自己姓啥,從而在人生路上慢慢迷失,找不到方向,所以興致並不高,坐在人羣當中昏昏欲睡。
許之萍還有陳可人也在向北附近,相距不超過三米,他們坐的這麼遠,主要是因爲地位不夠,沒資格,而向北純屬是爲了躲那些大家族的家主。
“可人,你還真來了,怎麼,有喜歡的嗎?都說你挺喜歡書法的,有喜歡的,我就拍給你。”
說這話的人是太原城唐家的二公子,人稱唐二少,是個玩跨子弟,一直挺愛慕陳可人的,想與其發生點風花雪月的事情。
一般來說陳可人都是會拒絕唐二少的,可今天卻沒有,很爽快的答應了,隨之還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向北。
“好啊,那一幅字我就很喜歡!”
“沒問題,我拍給你,然後我們去喫個便飯怎麼樣?新開了一個皇朝酒店,不比這裏差,廚子都是從國外請來的。”
“好!”陳可人點頭答應了一句,情緒並不高!
接着,天元城的總督上臺了,穿着一件白襯衫,額頭全是汗水,擺手讓工作人員,抬上一副表好的毛筆字,隨即說道:“我公司華總,有幸認識司徒先生,前些年得到這幅字,一直寶貴存放,但如今他已經雙兒雙女,今天總督特意囑咐我,將這幅字的吉祥帶給朋友們,拍賣呢,就是一個彩頭,大家隨意玩玩就好,字畫無低價拍賣,有緣者得之,大家不必當真,拍了多少錢,今晚全部隨即放紅包,大家開心就好。”
“麒麟送子,鳳凰隨之。”
八個字,筆鋒剛硬,線條銳利,雖然向北不懂甚麼書法,但基本的審美眼光還在,乍眼一看,覺得這是一副好字。
“十萬!”
……
拍賣會沒過了一會就結束了,這期間向北也沒在出甚麼風頭,而是昏昏欲睡的等着林樂東。
到時臺下的人都隨着時間的簡短而越來越興奮,都在期盼這神祕的龍騰集團總裁上臺說話!
可惜…………他們所期盼的那位,如今已經靠在椅子上,流着口水睡着了。
一個小時後,酒會在林樂東的發言後結束了,沒甚麼特別的,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說白了就是讓天元城的人認識一下龍騰集團的實力。
沉香酒店門外。
唐二少沒有不依不饒,這不是他多大度,而是他心裏惦記這陳可人呢,畢竟陳可人答應陪他一起喫晚飯了。
那喫飯自然就要喝酒了,這一喝酒說不準就會喝醉,若是喝醉了那………………
“我還是不去了吧,晚上我一般很少喫東西的。”陳可人面漏難色,委婉的拒絕道!
“別啊,那喫些甜點也是好的啊!”唐二少不斷衝着許之萍使着眼色,其中不乏威脅之意。
許之萍看了看陳可人,硬着頭皮說道:“可人啊,剛纔明明都答應了,怎麼還出爾反爾呢?這可有違我們陳家家訓,還是去一趟吧,媽陪着你。”
萬般無奈下,陳可人只能答應下來,不過在這期間也一直跟唐二少保持這距離,以免被佔到便宜。
隨之,母女倆上了唐二少的寶馬,強顏歡笑的奔向皇朝酒店。
另一頭,向北這邊。
“向總,今天您爲甚麼不露面啊?這可是一個揚眉吐氣的好機會,不符合您的作風啊!”林樂東親自充當這司機,也奔向皇城酒店。
只不過與之不同的是,別人去皇朝酒店喫飯是要付錢的,而向北和林樂東則不用,因爲皇朝酒店是龍騰集團在天元城投資的第一筆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