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曾凡,今年二十歲,父親在我十二歲那年因爲意外離世,我靠着他留下的醫書筆記,自學多年,倒也略有所成,接替了父親成了村子裏的醫生。
雖然掙不了多少錢,但一能治病救人,二能照顧母親,倒也安穩自在。
這天清晨,我纔打開診所的大門,就見二人急匆匆走了進來。
“春華姐,表嫂,你們兩個怎麼來了?”看到二人,我有些詫異,春華姐是村長的女兒,比我大一歲,人長得漂亮,膚若凝脂,是我們這的村花。表嫂年頭才和表哥成的婚,是從鎮上嫁過來的,同樣人美膚白,比起春華姐絲毫不遜色。
一大早的,二人找上門,我開始還以爲是過來看病的,可看她們臉色紅潤,精神抖擻,倒也不像。
細細一看,發現表嫂神情扭捏,臉泛紅暈,頗有幾分嬌羞之態,更讓我大爲疑惑。
我抱着疑惑問了問,才得知,表嫂乳部前天開始腫脹作痛,本想到城裏都婦科醫院檢查檢查。此事被春華姐得知,春華姐跟表嫂說到婦科醫院檢查需要花費大價錢,更何況乳部作痛又不一定是婦科病,有可能只是發炎。
兩人琢磨,便尋思先到我着看看,確診是婦科病再到醫院去不遲。
聽完她們的解釋,我才明白過來。
“小凡,你雖然不是婦科大夫,但幫你表嫂檢查檢查,看看是啥毛病總該沒問題吧?”春華姐問道。
“檢查倒是沒問題,只是……”
“沒問題就行啦,阿美,你也聽到了,小凡都說沒問題,你還糾結甚麼。”我話沒說完,春華姐便搶先說道。
“檢查得脫衣服吧?會不會不太好,畢竟小凡是男的。”表嫂說到這裏,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若不可聞。
聞言,我尷尬地點了點頭,剛纔我想說的正是這個。
“這有甚麼,小凡是醫生,在他眼裏只有病人和正常人,哪有男女之分。再說了,就算你到婦科醫院,替你檢查的多數也是男醫生?與其被他們看,還不如給自家人看。”春華姐彪悍道。
……
“表哥?你怎麼過來了。”
“別廢話,你表嫂呢。”表哥一進門,就拿棍子指着我吼道。
我愣了愣,表嫂不是和春華姐到隔壁村喝喜酒去了麼。
“問你呢話!”表哥見我傻愣着,牛大的眼珠子惡狠狠瞪了我一眼,嚇得我手一抖,差點沒拿茶杯。
“不,不在我這。”我趕忙答道。
“你放屁!隔壁那誰都親眼看見那臭婆娘跑你這來了。”表哥罵罵咧咧,“小凡,我可警告你,萬一被我知道你把她藏起來,可別怪我不認你這個親戚。”
“真不在我這,早上那會……唉唉,表哥你等等。”沒等我把話說完,表哥直徑繞過我,進了後屋。
任憑我怎麼說,他就是不聽,一口咬定表嫂就在我這,非要進屋找個遍。
表哥是村裏子裏出了名的惡霸,仗着有個幾錢,平日在村裏橫行霸道,村民見了他都繞路走,連帶我們這些親戚都不願意和他走近。
我從小到大沒少受他欺負,更是對他畏懼得很,眼見他怒氣衝衝提着棍子在屋裏內轉來轉來,也不敢上前阻攔。
奇了怪了,莫非表嫂外出喝喜酒沒有跟表哥打招呼?
我心裏嘀咕道,想想又不對,即便沒有提前打招呼,表哥也不需要這般動怒吧,這都提着棍子來找人了。
我疑惑之際,表哥從後屋走了出來,嘴裏不停罵道,“他奶奶的,黃老三那王八蛋難道騙我?屋子裏沒人啊。”
“表哥有甚麼事好好說嘛,何必這般動怒,來來,先喝杯茶。”我笑呵呵上前給他端了杯茶,招呼他坐下,看他怒氣稍稍退卻,纔敢問他這麼着急找表嫂是不是有急事。
表哥接過茶,一口氣喝完,把茶杯往桌面上一摔,“提起她就來氣,曾凡,你表嫂居然揹着我在外面偷男人!”
……
不用你說我都知道他不好惹……
“春華姐,你誤會了,作爲親戚,關心一下是應該的。”我說道,說話間,我試着把春華姐挪走,她像是在我懷中紮了根似的,任憑我如何動彈,她都沒有挪開的意思。
“是嗎……小凡你這樣子不行啊,平時我和阿美從你診所面前過,你眼睛總是落在她身上,移都移不開,你以爲我不知道?”
“咳咳,男人嘛,都愛看美女,我只是欣賞,沒其他意思。再者,我也沒少看你啊。”我狡辯道。
話音剛落,我意識到說漏嘴了,不由得老臉一紅。
春華姐輕笑,指尖在我胸膛點了一下,“姐姐現在都站在你面前了,你怎麼看都不看我一眼?”
“春華姐,你別誤會,我對你們沒有任何非分之想,真的。”我解釋道,心想,春華姐今晚該不會吃錯藥了吧,平日和我話都沒多少句,咋今晚這般主動。
“那如果姐姐對你有非分之想呢?”春華姐喫喫一笑,往我面前移了幾分,沒等我反應,雙臂死死將我抱緊。
我暗中倒吸了一口氣,心跳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華姐本來人就長得漂亮,今晚更是打扮得格外時尚,在農村這種地方,像她這麼漂亮的女人,無疑是一道最靚麗的風景線,不管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的,漂亮的東西,沒有人會不喜歡的。
心中驚歎的同時,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姐姐漂亮,還是你表嫂漂亮?”春華姐眼中閃過狡黠,問道。
“當然是你的。”我下意識說,話出了口,又覺不合適,“額,我的意思是,嗯……我沒特意留意過,不清楚。”
“姐姐給你個機會弄清楚,想知道誰漂亮,你好好體驗一下不就知道了?”見我說話都語無倫次,她眼中笑意更濃。
我覺得腰間似是纏上了兩條毒蛇,時而對我發動進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