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夏鈞言從沒有碰過蘇念。直到有一日,蘇念哭着問他,“夏鈞言,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他目光冷峻:就你?你也配!可真正等到蘇合消失了以後,就連空氣裏都不再有她的味道,夏鈞言才知道,原來他心裏那刻入骨髓的恨,其實……還是愛啊!
這五年來,蘇合曾經不止一次的幻想過,跟夏鈞言在一起會是甚麼樣的情景。
即便她知道夏鈞言心裏對她的恨有多深,可她還是期盼,隨着時間的流逝,終有一天夏鈞言會重新接受她。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等了那麼久,想了那麼多,最後等來的卻是他慘無人道的身心折磨……
疼……眼淚順着她的眼角,大顆的無聲的滑落,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忽然放聲大哭,“啊……啊啊……啊……”
身體明明那麼疼,可遠遠不及她現在心裏的痛,那種痛,足以吞噬掉她……對夏鈞言所有的期盼。
一個月,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蘇合再沒有見過夏鈞言。
她就像是被夏鈞言徹底遺忘般的,繼續着她暗無天日守着活寡的日子。
“蘇合,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是不是病了?”同事關心的詢問着。
蘇合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確實有點涼,她勉強的扯了扯脣角,“我沒事。”
今早起來,她就發現自己有點發燒,爲了工作業績,她硬撐着來上班,現在,她覺得自己的確有些堅持不住了。
跟上司請了假,蘇合吃完午飯,便到醫院掛了號。
沒有掛外科,她掛的是婦科。
這個月,她的月事已經遲了一個星期沒來,想起那一夜,她的雙手便在身前緊張的握緊。
懷着忐忑的心情驗了B超,當B超單到她手上的時候,她看着上面的字,喜極而泣。
妊娠三十五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