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正躺在多年前的初戀情人懷裏,嚇得馬上開始掙扎,黎秋寒好脾氣地說,“別動,你剛纔這麼激動,小心肚子。”
一說到肚子,沈安茗立刻就不敢動了,沒有人比沈安茗更擔心肚子裏孩子的安危。
因爲沈安茗曾經失去過一個孩子,在五年前。
沈安茗微微垂着頭,不敢直視黎秋寒的臉,剛纔因爲慌張沒有意識到,現在反應過來,黎秋寒這麼多年好像一點變化都沒有,只是褪去了一些稚氣,變得更加成熟,但剛纔看向自己的眼睛,還像從前一樣那麼溫柔。
自己現在躺在黎秋寒的懷裏,好像甚麼都沒有變,但是沈安茗心裏清楚,自己和黎秋寒甚麼都不會再有了。
沈安茗還沉浸在劉奕洺和梁深婉的欺騙中沒有回過神,心裏酸酸澀澀,和黎秋寒相戀三年,黎秋寒不辭而別之後,自己失去了和黎秋寒第一個孩子,也是最後一個,得到醫院的通知,說自己這輩子都難有孩子,沈安茗傷心之餘,從小一起長大的劉奕洺卻向自己展開猛烈的追求,沈安茗等了黎秋寒一年,在沈家的壓力之下,嫁給了劉奕洺。
沈安茗知道自己懷了劉奕洺的孩子之後是有多麼高興。
現在劉奕洺居然要把自己的孩子打掉,這讓沈安茗有多難過,有多崩潰。
越想,沈安茗的鼻頭酸澀不已,眼淚又湧了出來,黎秋寒抱着沈安茗拉開了車門,把沈安茗放下,摸了摸沈安茗的額頭,“安茗,沒事了,休息一下吧。”
沈安茗愣愣地點點頭,沒有抬頭看黎秋寒一眼,黎秋寒也沒有生氣,坐上駕駛座脫下身上的白大褂,沒有說話啓動了車子。
車子啓動,沈安茗纔回過神,連忙問,“秋…黎秋寒,你要帶我去哪兒?”
黎秋寒挑了挑眉,“我家,難道你現在還要地方去嗎?”
沈安茗一慌,“我不去!我……我去住酒店好了!”
黎秋寒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安茗,你以前不會這麼拒絕我的,劉奕洺要和你離婚,你只能依靠我。”
一提到以前,沈安茗就憤怒了,夾雜着剛纔的屈辱感,沈安茗怒瞪着一雙猩紅的眼,回頭看着一臉雲淡風輕的黎秋寒,“黎秋寒,你不要提起以前的事,我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我被劉奕洺這麼欺負,我也不會依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