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認爲厲辰西娶顧唯一,肯定是愛極了她,不然又怎麼會放棄整個港城的千金名媛,選擇平凡的她?只有顧唯一知道,所謂婚姻,不過是更好折磨她的藉口而已。他恨她,從來都認爲是她逼死了厲靜靜!他恨不得她給厲靜靜陪葬!可是厲辰西,你怎麼就忘了,當初你說過,我們要白頭到老的?爲甚麼在回憶裏不肯出來的,只有她一個?
就算厲辰西再不愛她,可他還是娶了她,而不會娶其他人。
儘管,他娶她只是爲了折磨她,可這也夠別人妒忌她到發狂。
內心無盡的諷刺,顧唯一抬頭看着天空那明晃晃的驕陽,刺的她眼眸疼痛。
手機忽然間響起,來電顯示是自己的閨蜜任冉冉。
猶豫了一下,顧唯一才按下了接聽鍵,在把所有糟心事跟任冉冉吐槽之後,對於她提出的到酒吧借酒消愁,顧唯一幾乎沒有遲疑,便答應了。
這個時候,她確實需要借酒消愁。
夜色,港城最大的酒吧。
燈紅酒綠,霓虹搖曳。
顧唯一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往嘴裏灌,亂糟糟的,她只想要把自己灌醉。
任冉冉看到她這個模樣,都被嚇到了。
“唯一,你少喝點吧,你這個喝法,可別還沒等生活把你虐慘,你就把自己給搞倒了。”任冉冉心疼的勸她。
顧唯一脣邊勾勒出一抹苦澀:“冉冉,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特別犯賤?厲辰西這樣對我,我還愛慘了他,不跟他離婚?”雙眸微紅,熱淚盈滿了眼眶,她笑得悽然。
“可是我也不想的,冉冉,我是真的愛他,我愛他愛了十年。厲靜靜的死,也根本不管我的事,我根本不知道她爲甚麼會選擇從我跟前跳下去。”說着,顧唯一握着酒杯,就要繼續往自己嘴裏灌酒。
任冉冉是真的不敢再讓顧唯一喝了,伸手就要去搶:“別喝了唯一。”
酒杯剛搶過來,顧唯一皺着眉,猛地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