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一直以爲安木槿是爲了錢才離開他;再次相遇時,他搖身一變,成爲頂級豪門的繼承人,而她卻幹着低賤的工作。安木槿淚流滿面,低下頭顱。秦炎,你真的誤會我了……
安木槿愣了一下,低下頭,眼眸深處盡是悲傷。
當年爺爺生病,她來不及告訴秦炎,等她從偏僻的老家回來,秦炎已經不見蹤影。
她找遍整個城市,從盼望到絕望。
這三年來,她都沒有忘記過秦炎,可他們之間種下的傷痕,已經無法恢復了。
如今秦炎還要說這些侮辱人的話,將她的尊嚴踩在地下,就這麼好玩嗎?
安木槿躲開秦炎的手,心一寸寸冷下來。
“秦先生,我已經跟你做完了,錢呢!”
錢錢錢,女人除了知道錢,還知道甚麼?
秦炎怒得雙目猩紅,“在你眼裏,錢就那麼重要?”
“對!”
安木槿穿好衣服,攤開雙手,問秦炎要錢。
安木槿知道自己這副樣子一定很賤很噁心,但她無所謂,現在只有錢才能救爺爺!
秦炎冷冷一笑,從旁邊的皮箱掏出一疊錢,說:“錢在這裏,但會所裏的女人通常都是用身體來拿錢的,你拿一張給我看看!”
安木槿被羞辱得臉頰通紅,她咬緊牙,氣得眼淚擠滿了眼眶。
“擺出這副烈女的姿態給誰看?快點!”秦炎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