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震,你罪孽深重,趕快束手就擒,不要做無謂的爭鬥。”
廣闊無垠的星河之中,繁星點點,在斑斕的星輝深處,放眼望不到邊的大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中央處,十數名造型各異的人,將一名男子死死地圍住。
四處的空間裏,到處都是斷肢殘臂,血雨如霧般,瀰漫在這個空間裏。
男子一身長袍,星輝撒在全身,渾身有一股聖神不可侵犯的威嚴。
他掃視了一眼氣勢洶洶的衆人,絲毫沒有緊張,蔑視的一笑,“你等叛亂之徒。”男子的笑有些蒼白,看的出來,此時他已是強弩之末。
“昊震,你囂張跋扈,今日在萬族面前,我等仙尊爲保天宮威嚴,平萬族怨恨,必要將你梟首示衆,你認死吧。”
一道亮光閃過。
杭城某個醫院裏,一名躺在病牀上的少年,猛然睜開了雙眼,一道光芒從他眼中閃過。
看着眼前白色的天花板,少年有些疑惑。
“本尊不是已經隕落了嗎?”腦海裏的記憶漸漸的變得清晰了起來,使得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昊震,全稱爲真覺妙化無極玉金昊震仙尊,乃整個宇宙萬界最爲強大的仙尊,沒有之一。
宇宙的最強者,天宮最高決裁者,千百萬年來,整個宇宙萬界以及所有的種族生靈都活在他的威嚴之下。
但因太過強大和其鐵血雷霆的手段,導致萬界發動混亂,被其他仙尊聯合圍攻,終因寡不敵衆而身死道消。
隨手拿起了旁邊一面鏡子,如他所料,引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臉。
五黑幹練的短髮,白淨的皮膚,五官談不上英俊,但也還算是清秀。
……
爲首的一位是一名笑呵呵的中年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穿着普通,但是大方得體,尤其是他的氣場,看起來雖然是一副和藹的樣子,但卻有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壓,讓人在他面前不由自主的感覺低人一等。
楊超知道,這是人身處高位久了之後,自然形成的一種氣場。不用想,這中年人一定是一個掌握權力的高官,而且還是來自於大家族,因爲他的這種氣勢已經滲透進了骨子裏。
很明顯,後面的兩個男子應該是他的保鏢兼祕書之類的。
“年輕人,剛纔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欺負人家小姑娘了。”中年人進來看見楊超說道,他以爲是有甚麼痞子在耍流氓,原來只是一個學生,原本緊繃的臉也微微的緩和了起來。
“這。。。這是誤會一場。。。。”楊超緩緩的向中年人說了剛纔的情景。
“哈哈,我還以爲怎麼回事了呢,原來是這樣。”中年人聽完哈哈大笑,“年輕人,我看你得去跟人姑娘道個歉了,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但你也確實是傷害到人家了。”
“好了,既然沒甚麼事,我就走了,你好好休息吧。”中年人站起身,伸出手來。
楊超見狀,也同樣伸出手,就在楊超與中年人握手告別的時候,他眼睛一眯。
“你有病。”
“嗯?”聽聞這話,中年人輕哼了一聲,剛纔的氣氛一下子降了下來,饒是一名普通人,被別人這麼一說,也會生氣的。更何況他還是身居高位的領導,被一名年輕人說有病,就算是他再怎麼和善。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呢。
連中年人身後的兩名隨從都是滿臉的憤怒,作勢就要上前來。
“你的心臟不好。”沒給對方反應的機會,楊超開口說道。
中年人聽到楊超的話,眼神有些狐疑,疑惑的看着他,“你怎麼知道?你還會看病?”
“略懂一二。”楊超慢悠悠的說道。
他通過剛纔與中年人握手,感覺到對方的血脈不是很通暢,似乎有一些堵塞。心臟相當於人體的水泵,血液都是經過這流通到各處的,所以血管堵塞就會導致心臟的供血量不足,久而久之,心臟自然會有些毛病。
……
楊超走出醫院後,順着記憶便走到了楊涵的公司樓下。
現在離楊涵下班還有一點時間,他就站在附近的一座報停前等着。
“這不就是剛纔那個人嗎?”楊超看到報紙上的封面,只見封面上的那個人正是剛纔他治病的那個中年人。
“我就說白新民有點耳熟,原來是杭城新來的市委書記。”
不過楊超也並不感到驚訝,他第一眼看見白新民的時候,就知道這人不是個簡單的人,當然了,別說是市委書記,就算是一國之主,在他眼裏,也只是芸芸衆生中的一員而已。
正好這時楊涵也已經下班,“小超?你怎麼出來了,醫生讓你出院了嗎?”楊涵看見楊超,走過來問道。
“姐,我已經沒事了。”楊超點了點頭,他可不想再醫院待下去了,一會的功夫就發生了那麼多事,還是不要再待下去的好。有些事他是不會對楊涵說的,比如白新民的事情。
當然了,他認識市委書記,還治好了他的病,這件事就是說給楊涵也不會相信的。
“那好吧,我還正要去看你的,剛好,陳妍珊你還記得吧,她今天過生日,你和我一塊去吧。”楊涵沒有再追究下去,隨即話鋒一轉。
“這樣啊,那姐你去就好了,我去不太方便。”楊超說道。他現在對於楊超的這個身份還是不怎麼熟悉,就怕出了差錯,讓人起疑心。
“沒關係的,反正你們也認識。”楊涵擺擺手道。
“這樣不好吧,還是算了。”楊超微微搖頭,他對於這種聚會可沒有甚麼心思,有那個時間,還不如抓緊時間修煉的好。
“我都已經給她說了,還是一起走吧,再說,有你在,她們也不會把我給灌倒的。”
見楊涵再三說道,楊超只好點了點頭。
陳妍珊,楊涵的閨蜜,兩人從初中開始就整天形影不離,可謂是感情深厚,情同姐妹。楊超之前倒是非常熟悉的,家裏的條件也是十分優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