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市西塘區,以雜亂和外來人口多而聞名於這座老城。
就在西塘區西塘街一座兩層小樓裏,李全正躺在牀上享受着清晨第一束陽光的愛撫,做着春秋大夢。
“李全,你趕緊給老孃起來!欠着兩個月房租,還敢睡大覺!哪個女人要瞎了眼,嫁給你這個不知上進的懶豬,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趕緊起來!再不交房租,就給老孃捲鋪蓋滾蛋!”
夢境裏的房東大姐叉着腰,與平日裏的河東獅吼形象沒甚麼兩樣,李全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李全一骨碌從牀上翻了起來,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甩了甩髮昏的腦袋,口乾舌燥的宿醉症狀,。
昨夜趙飛那貨發了筆橫財,請客去酒吧嗨,李全因爲找工作的事兒多喝了幾杯,迷迷糊糊就記得好像帶了幾個美女回來,不過現在房間好像只有他一人。
想到美女,李全騰的躥了起來,這要被“母老虎”房東發現他帶女人回家,還帶了不止一個,肯定得把他掃地出門。可左右環顧,房間的確只有他一人。
“難道記錯了?
李全初來海東市是兩個多月前的事情了,這棟三層小樓的主人是劉姐,李全只是租客之一。當初就是在街口看到招租啓示,才住進來的。
原以爲憑着自己手段,很快就能再這燈紅酒綠的大都市,闖出一片天地。誰知道,前前後後進了十幾個公司,都他孃的不是男人基地,就是大叔大媽橫行,連個美女都沒有,還怎麼好好工作啊?
一來二去,工作沒着落不說,連兜兒裏的幾個閒錢也花了七七八八,所剩無幾。
好在劉姐沒有拋棄他,要不然,他現在就得流浪街頭,無家可歸了。
“哎喲!”
李全還沒跑到衛生間門口,就聽見一聲女人的呼痛聲。李全反應神速,立馬躥到了衛生間門口,眼前的場景讓他瞪大眼,愕然到無語。
只見衛生間裏一個小個子女生,正一手捂着額頭,一隻手在地板上摸索。而就在離她手不遠處,就是一個黑框眼鏡。
……
標誌的瓜子臉,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柳眉杏眸,長長的睫毛彎彎,玉鼻高挺,脣間一點櫻紅。
一身米色的職業小西裝包裹着玲瓏嬌軀,凹凸有致,可圈可點。高檔絲襪爲她修長的**更添了誘惑,腳下一雙亮銀色的高跟鞋,爲她增加了幾分職業女性的知性美。
一頭烏黑的長髮高高挽起,露出半截白嫩的脖頸,膚如凝脂,彈指可破。眉眼間自有一股清冷孤傲,讓她多了種不可褻瀆的氣質。
李全瞬間的呆滯,並不僅僅因爲眼前的女人漂亮得不像話。而是她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美女,你要拼桌?”李全看了看旁邊的幾張空桌子,錯愕問道。
唐婉清緊蹙的眉目幾乎要皺成了一團,左右環顧了下,這個時間點,除了李全和賣早餐阿姨,周圍幾乎再沒有其他更靠譜的人選了。
唐婉清咬了咬花脣,壓低聲音說道:“我好像被人跟蹤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李全再次愕然,若不是以他的眼力見很清楚那款限量版的手拿包,最少市值五萬多,她的一身行頭最少也不下十萬,李全差點都要懷疑是不是遇上了漂亮的女騙子。
“你可以打電話報警!”李全半眯着眼睛笑了笑說道。
唐婉清沒想到會被變向的拒絕,看着距離不到五百米的公司大門,愈發着急。只要能到公司門口,就算安全了。可那輛跟蹤的轎車,能讓她走到公司大門嗎?
若不是她早早發現了那輛跟蹤的車子,沒有將車開進地下停車場,而是丟在路邊,出其不意的跑到了這個早餐攤來,她現在恐怕已經在昏暗少人的停車場被綁了。只是這五百米,快跑三分鐘的距離,卻依舊使她無法百分百的抵達安全區。
唐婉清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甚麼人,唐家企業這些年一路高歌猛進,新仇舊恨的敵人數不勝數,唐婉清也無從判斷。公司在進行戰略性的調整,最近併購的計劃頗多,她作爲公司的唯一決策人,這個時候是絕不能出現任何差池的。
早知道就答應爺爺的保鏢安排了。
唐婉清俏臉被愁雲籠罩,饒是她素來機智聰慧,一時間竟也找不到好的辦法。就連手機都落在了車裏,連求救都不能。
“我錢包裏有三萬現金,只要你能幫我到達雲雅大廈門口,錢就都是你的了!”唐婉清心裏也不確定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能不能幫到自己。可她只能賭,賭這個看起來還算強壯的男人,能幫到她。拖的時間越久,她就越危險。
……
李全冷眼撇了一眼兩人,叼着香菸,吞雲吐霧,劣質的菸草味道有些嗆鼻,他倒是露出一臉享受模樣。眼見長相壯實的傢伙彈腿側踢了過來,他也不慌不忙。
這壯實男人還真有幾下,爆發力驚人,一踢之力竟然帶上了“呼呼”的破空聲,就像是鞭子在空中抽動時發出的聲響。
李全依舊沒動,就像是呆滯了一樣。直到一腳快到了他胸前時,才發出一聲“哎呀媽呀”的驚呼……
另一綁匪見狀又是幾聲哈哈大笑,憐憫的目光掃向唐婉清,明顯在說,指望這小白臉英雄救美,無疑是癡人說夢。
李全就像是被嚇軟了似的,一下子蹲下,伸手大喊道:“哎呀,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呢?打人是犯法的……”
唐婉清眼中失望之色一閃而過,很快被擔憂取代。是她求救李全在先,如果李全真被打個半身不遂,她心裏肯定也會有負罪感。
不過誰也沒想到,正是這一蹲,恰到好處的躲開了壯實男的飛腿側踢。
幾乎於此同時,李全兩隻手胡亂的揮舞,正好拍中了對方還沒來及收回的腿。
“啪……”的一聲脆響。
壯實男如被點擊,小腿位置傳來的劇烈疼痛,如同潮水一般襲遍全身。壯實男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李全靈活的躍起,扭身就對倒地呻吟的壯漢一頓拳打腳踢,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完全就是“欺軟怕硬”的典範形象。
壯實男倒是想掙扎,躲避,還擊,可小腿處完全無法着力不說,李全的動作詭異得就像是在空中精確計算過一樣,動作又狠又快,還專挑關節筋骨處下手,沒幾下就把他身上的關節卸了個七七八八,真讓他連動彈都做不到了。
短短的幾十秒鐘,壯實男就只剩下慘叫和痛苦的抽搐。
唐婉清驚呆了,以她的智商,怎麼會相信李全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另外的壯漢看到如此情況,怔了下,很快回過神,揮起雙拳就衝向了李全。隨着他的動作,渾身的骨骼都發出一連串噼啪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