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封盯着面前的小破盒,喃喃自語:“這真的是哪個盒子嗎?這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最近,洪封在一件小客棧當中聽到幾位人在談論一個木盒。
“有一種盒子,世間僅此一個,誰能掌握並打開,誰的前途就無限光明,未來也必是一方霸主。這是一個古老的預言,只是這一個盒子無人知曉。也無人見到。”路人甲坐在客棧一個偏僻的地方自語,
“唉!這只是傳言,別說了。若是有真的,說不好早就被人搶走了。根本輪不到我等。”路人乙坐在路人甲對面嘆息道。
“費盡心思打探的一則消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路人丙也搖頭嘆息。
洪封剛開始對幾人的談話比較好奇,可突然看到一人手中拿着的一掌畫像突然傻眼了。
“這。這。這。這不是前兩天,從天而降差點砸到自己的破盒子麼?”洪封呆了愣瞭如同泥塑。
不過還是走了過去,帶着一抹靦腆的笑容道:“幾位大哥,敢問,你手中的畫像,能否讓小弟觀上一眼?”
“嗯?”路人甲輕咦一聲,並沒有把畫像給洪封。
洪封也乾咳一聲,道:“小弟看這畫像畫的盒子,着實不凡,所以想要研究一二。幾位大哥放心,這頓飯小弟請了。”
瞬間,兩人雙眸當中閃過一抹光亮,唯有一人傷過一抹狐疑。路人甲擺手道:“哪去吧。哪去吧。”用無用的畫像換做一頓飯,他可是非常樂意。
並且他們也相信,洪封研究不出甚麼所以然。
洪封接過畫像小心翼翼的收下,道:“幾位大哥,飯菜錢我去清了,你們盡情的喫。”說罷快速結賬,隨後疾跑離開了這處小店,生怕幾人反悔了。
“嗯?我怎感覺不對勁?”路人乙疑問道。
“管他你,我們研究這麼多天都沒研究出來,你認爲一個毛頭小子能研究出甚麼所以然,要是他真能研究出來,那真是太陽從西面出來了。”路人甲好不在意。
……
“走,上外面去,大哥教你幾招,保你受用無窮。”白面書生對子的幾招彷彿是非常的自信。
洪封沒有說甚麼,而是跟着白面書生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門前門自動打開,根本無需用手去開,看着這一幕洪封也有點羨慕。
心想眼前這人到了甚麼境界,戰師?還是戰聖?
而大街上有幾個少年,正在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人們見了他們都是退避三舍,如避蛇蠍。
其中一個胖少年看着路邊擺攤的人,上去拿了幾串攤位上的小喫,吃了一口,張嘴就吐了出來,道:“啊呸!你這傢伙做東西做的這麼難喫還敢擺攤,兄弟們,上,給我砸了。”
而其餘幾人立刻開始砸攤子,店主自然是出來阻攔。
“媽的。胖爺砸你的攤子,是你的福氣,還特麼敢阻攔,兄弟們,上,給我打。”胖少年連罵帶打,下手及其嚴重。
打了一頓,咋了攤位,繼續前往前行,看也不看被打的人。
幾個少年,非常的猖狂。往常喫飯也從來沒有給錢這一說,記得又一次,有人要了他們的錢,而收錢的人不出三天神祕消失。
惡貫滿盈的幾個少年在街上肆意而行,看那樣子是又出來大鬧一場了。
而其中一個看着一個少女,道:“咦!這是哪家姑娘,以前怎麼沒見過。”一個瘦瘦的少年盯着一個少女,眼睛都差點瞪出來。
幾個人色迷迷的打量這一個正在路過的少女。
“嘿嘿,查清楚,晚上又有玩的了,哈哈。”幾人肆無忌憚的打量這這位少女,同時淫邪的笑容讓人很難想象不到他們打的是甚麼注意。
緊着他們唯一的護衛也因此被差遣走了。
……
“切,小子,誰會記得你這種小人物,更懶得來招惹你。”白面書生不屑一顧的道。
“以往或許不會,但以後肯定會,這些官二代都是記仇的貨。”洪封道。
“大哥看你這小子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你想,敢與他們直面碰撞的是誰?肯定是他們的敵人,紈絝子弟了,更何況你和洪景坤走這麼近,而洪景坤又和他們有仇,他們肯定會誤以爲是洪景坤派你打的他們了。”
“再講,他們問你是誰?大哥如果說紈絝子弟,他們有可能不信,但大哥如果說你就是你,配合哪囂張的笑容他們肯定會認爲你是洪景坤找來的。”白面書生侃侃而談。
“另外,這是我教你的小招,借勢,像這種人,我們招惹不起,但。可以借用別人的勢。”
然而,一個身傳紫袍的少年又跑了回來,對着洪封道:“告訴洪景坤這個仇,我們記下了來日必當想報。”
“看到沒,這是甚麼?這就是借勢,這胖子不想招惹你,就因爲剛剛哪一手就知道你不好招惹,而那個洪景坤肯定沒有你厲害,也是他們的仇敵,所以他肯定會招惹洪景坤,至於你過不了幾天也許就會遺忘了。”白面書生笑道。
洪封看着這一幕,呆了一呆,道:“這些人就這麼笨蛋?”
“你以爲呢?對付他們這樣的,稍微動用一點智慧就可以了,其他的完全用不到,還有,要對付別的人,就別用這招了。因爲,稍微有點智慧的就會看穿,萬一到時候兩頭一起來揍你,可有你受的了,總之,一句話,不同的場合不同的人,借不同的勢,對付不同的人。”白面書生侃侃而談。
洪封在一旁豎耳聆聽。不過有一點,那就是他說的很有道理。
“謝謝。”一個若不可聞的聲音傳入了洪封的耳中。洪封本能的回應就是,不客氣。
但,剎那回過神了,有人在和自己說謝謝,這是怎麼回事?轉過頭,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一個身材瘦弱,皮膚白皙,臉上找不到瑕疵的少女,而少女的年齡也就十六七歲左右,和洪封的年齡相仿。
而洪封也呆了一下,心想:“部族中甚麼時候有這樣的美人了?”
但,只不過瞬間,洪封就回過了神,看着少女臉上的蒼白,問:“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是不是有病了,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
“不,不,不用了,只是,只是,剛剛你不應該幫我出頭。”少女低下頭說道,彷彿對連累了洪封很是愧疚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