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沒,唐廢材昨天頂撞了馬公子,又被暴打了一頓。”
“甚麼,你們說的是那個給一個小丫頭當家丁的唐廢材?真奇怪那個甚麼小丫頭怎麼對他那麼好。”
“我聽說好像是他們兩個有私情,你們知道嗎?”
只見得某巷尾幾個中年婦女你一言我一語的在議論着他們昨天逆流小鎮發生的一件事情,好不熱鬧!
“唐逸,你給我出來,馬小藝沒打死你,你就囂張起來了是嗎?”
與此同時在一個普通小院之中,一大早起來就見到門口堆滿各種珍貴禮物的李盈盈惱怒的來到了唐逸的門前:“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以後有人來送禮物的全部給我拒絕在外,你看看你現在都做了甚麼?”
房間裏面沉默了半天,唐逸那不羈的聲音才傳出來:“你答應不叫賈龍和賈虎兩個蠻牛教訓我的話我就出來,不然的話、、、不然的話就是在外面叫破嗓子我也是不會出來的,男子漢大丈夫,吐口唾沫就是釘!”
“很好,你不出來是吧?”
聽見這兩個月前自己來到逆流小鎮招收的小家丁竟然敢蔑視自己的權威,可恨的是自己竟然就是沒趕走他,李盈盈惱怒的一跺腳:“賈龍,你們兩個給我進去把那個無賴抓出來,好好的給我教訓一頓。”
挺翹的小鼻子哼了一聲:“這傢伙就是皮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來昨天馬小藝打的還是太輕了!”
“不要啊,大小姐,我錯了,我這就出來!”
裏面背對門的唐逸聽見李盈盈要來硬的,趕緊的打開房門,一臉笑容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大小姐啊,你那麼一個美女總是這樣生氣容易長皺紋的啊,那個我承認都是我的錯,而且他們沒要求見你,只是要我轉交禮物,我也沒做錯啊!”
在李盈盈冷眼相對的時候,唐逸全然不覺:“你告訴我的是不讓任何人進來找你,可是你沒說不收他們送來的禮物!”心裏卻是嘀咕一句,他們每個人給了十個金幣,給你當家丁使喚才三十個金幣一年,我又不是傻子。
能有這樣賺金幣的機會,我能放過?
唐逸雖然說的大義凜然,好像真的不是他的錯,但李盈盈經過兩個月的相處早就知道唐逸甚麼性格的人,那就是大錯不犯,小錯不斷,偶爾貪貪小便宜,所以此時雖然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李盈盈也猜了個十之七八。
……
逆流小鎮外三十里路,唐逸極其無奈的停下了馬,對於李盈盈那超出常人的毅力,唐逸算是再一次的領教了,以前得罪了她頂多追出十里路,今天卻是追出了三十里路還沒有退回去的意思,可恨啊!
“跑啊,怎麼不跑了,你不跑的很歡快嗎?”
李盈盈的馬匹隨後趕到,見唐逸已經下馬直接的躺在了草地上叼着一根綠草,李盈盈直接跳了下來:“你真是甚麼話都敢說了,今天要是不打的你牙齒都掉光,我就不叫李盈盈!”
唐逸坐了起來,揚手製止李盈盈要揮落的馬鞭:“大小姐,你是不是弄錯了?”
摸摸下巴,唐逸一臉沉思,最終很肯定的對李盈盈說道:“我可是記得剛纔某個無良的大小姐和我說,如果今天不打殘了我的話就給我當小妾的,現在你只是要打掉我的牙齒,那麼是不是說,你準備好給我當小妾了呢?”
“看來是這樣的,不然你怎麼不提打殘我了?”
李盈盈原本還以爲唐逸要發表甚麼大論,不想竟然是在取笑自己,惱怒的就要給他一鞭,但是後面卻是傳來了馬匹的聲音,回頭看去,李盈盈微微一愣:“他怎麼跟來了?”
秦克天騎坐着馬匹高高揚起前面的兩條馬腿在李盈盈的幾步之外停下,待馬蹄落地之時,溫潤笑道:“這位小姐,對付無賴之徒,怎麼能讓你動手呢,那樣只會是髒了你的手,就讓我替你代勞吧!”
話剛說完,聖玄境中期的修爲爆發出來,可以感覺到秦克天是刻意的釋放出來的,面對唐逸就算不顯現出自身修爲,本身的力量也可以擊敗他,但此時露出來,甚麼意思,不言而喻。
不等李盈盈開口是誤會,秦克天的身影已經到了唐逸的面前,輕飄飄的一掌拍出,看似無力卻是裹帶着巨大的力量,唐逸暗罵一句混蛋,運轉元力於雙掌之上去抵抗,但依舊有如螳臂當車,倒跌出去老遠撞在一塊石頭上面。
噗的壓制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唐逸掙扎着站起來,眼睛裏閃爍着莫大凶意,很想開口罵兩句,但是氣血翻湧讓他無法開口,只能暗自的運功調息,雖然秦克天沒有用全力,可是已經足夠給唐逸造成巨大傷害。
“混蛋,你幹麼要打傷他!”
對於唐逸這個人,雖然只是相處兩個月,看似是自己請來的家丁,但李盈盈更多是當成自己的朋友,此時見到唐逸受傷,原本要落在唐逸身上的馬鞭調轉抽向秦克天。
感覺自己似乎出錯手了,秦克天也沒有多想,右手遞出那帶着聖心境中期力量的鞭子就被他牢牢的抓在了手裏,轉了個圈讓李盈盈怎麼都拉不回去,笑容依舊:“這位小姐,我好心出手幫你教訓無賴,你怎麼倒是對我動手了。”
“教訓你個頭啊,我們打情罵俏的與你何干啊?”
……
“我死了?”
沉睡了七天七夜,唐逸終於睜開了眼睛,看着有點熟悉的環境,感覺腦袋記憶有點連接不上:“怎麼這裏好像是大小姐的房間啊?”
揉揉有些生痛的頭,唐逸慢慢的直起身子來看了下週圍,嘴巴張大:“難道我沒死?”拿起枕頭聞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哈哈大笑:“看來我真的沒死,這就是大小姐的那股體香味道,哈哈哈哈、、、”
“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剛剛走進房間的李盈盈恰好見到了這一幕,當日在那懸崖谷底找到了侵泡在紅色水中的唐逸,發現還有一口氣帶回來之後看了下唐逸原先住的柴房環境很差,思慮了一番把唐逸安排在了自己的房間。
而她自己卻是在房間裏面支起了另外一張牀,照顧了他七天七夜。
本來見到唐逸醒來是應該高興的,可是見這傢伙醒來說的話,李盈盈一點關心的心情都沒有了,這到底是甚麼人啊,差點就死掉了,現在竟然還有心情探究自己身上的味道?
“夫人你、、、大小姐你來了!”
見到李盈盈就好像恍如隔世一般,下意識的就叫出聲來,但發現不對馬上改口,可見李盈盈臉色不好看,唐逸低下頭:“那個也是你自己說的,不打殘了我的話,你就給我當小妾的,我也只是開玩笑!”
“夠了!”讓唐逸說下去還不定說出甚麼來,李盈盈直接打斷了他繼續說下去,臉色慍怒的走過去:“死得了沒,纔給馬小藝暴揍一頓,就被人打下山崖,你可真是夠倒黴的。”
“那個還行吧。”
見李盈盈似乎沒有和自己開玩笑的心思,唐逸識趣的也不去再調侃她,試着揚了下手:“不過就是身體有點痠痛的感覺,應該沒甚麼事情了吧。”
“應該?”李盈盈坐到了牀邊,在唐逸的身上左看看右看看,嘟囔道:“看來真的是人賤無敵,看來臉皮厚的人也是有好處的,被人打了個半死瘸腿又從那麼高的山崖上掉下去也死不了,真是奇蹟啊!”
然後把那天后來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也把在崖底找回唐逸的事情說了一下:“當時我特別奇怪,怎麼那裏的水潭是紅色的,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不過看你還有點氣息我就先帶你回來了。”
“奇怪的是,我再帶人回去看看甚麼情況的時候,卻是甚麼都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