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中,落葉堆積了一地,古樹拔地而起形成巨大的陰影,蟲鳥和鳴聲陣陣此起彼伏,火燒雲般的天際刺目的陽光落在地上,映出陣陣紅暈。
有着一道人影緩緩的行走在這蔥鬱的樹林當中,腳底落在枯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婆娑樹灌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
“這是哪裏?”一名面容略顯稚嫩的少年,張了張乾澀的嘴脣,自言自語的說道。
密林中的這些樹木完全與自己的記憶不同,他從未見過如此茂盛的參天大樹,確切的說,是周圍的植物自己一個也不認識。
而更加讓他費解的是爲甚麼自己會出現在這裏?
清秀的小臉上閃過一絲古怪之色,道;“我記得我之前是和六班的張琛動手了,然後後腦勺捱了一下,不過地點應該是在網吧啊!”。
雖然他們有時候約架也會約在學校外的小花園,但是面前這蔥鬱茂盛的叢林哪有小花園的樣子,簡直就是植物園啊!
“還真是奇怪的夢境……”摸了摸還有些發酸的後腦勺,少年苦笑着嘖了嘖嘴,然後說道。
“沙沙……”就在這時,灌木叢中突然傳來一陣異響吸引了少年的目光。
下一刻出現的東西,讓他頓時有一股頭皮發麻的驚駭之意在心底瀰漫開來。
少年下意識的驚呼出聲:
“這是甚麼鬼玩意?”。
半人高的大蜘蛛緩緩從那樹叢中探了出來,鋒銳的八爪輕而易舉的便是將那看上去無比堅韌的古樹劃了個大窟窿。
“吼”大蜘蛛猩紅的眼眸直接看向少年,從那雙瞳孔中,少年居然撲捉到了一絲極爲人性化的嘲弄。
……
“那你們這些小傢伙這次可有的忙的了”亨克老爹笑着說道。
“是啊,怎麼?老爹莫非對那武士府也感興趣?”
黑霸刀小心謹慎的問道,生怕這位在他眼中的絕世強者打算入山闖府。
“我?我沒有甚麼興趣,人老了,沒打算再去冒險”。
話罷,還若有所思的看了黑霸刀一眼,見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黑霸刀也是笑着撓了撓他那油亮的大光頭,沒敢再說話。
......
“少主,今這事就這麼算了?”雞冠頭在另一家酒館跟那華袍青年問道。
“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那老頭居然敢撫我的面子,還有那個光頭,也是個高手,哼,混蛋,有機會讓我爸毀了這個該死的酒館,不過咱們的目的是武士府,先調查一下那小子和那老頭的背景,其他人我不敢的動,那兩個傢伙先調查清楚,之後再找機會兒給他們點教訓,如果他們不不識趣的話,哼哼”。
華袍青年冷哼了兩聲,手掌立刀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雞冠頭小青年愣了一下,旋即點了點頭,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殘忍。
……
敏兒在小木屋中等的無聊便拿起葉旭的給自己畫的畫像看。
畫中的少女,筆直的柳眉微蹙,嘟着紅潤的櫻桃小嘴,粉嫩的玉鼻上還懸掛着晶瑩的小水珠,彷彿是渺渺晨露。
明豔動人,不可一世。
想到這幅畫出自葉旭之手,敏兒的俏臉就越發的紅潤,畫中的自己端莊靜雅。
……
晨輝升起。
葉旭一晚上沒睡,輾轉反側,無意間試了試冥想卻發現好不容易從星空中汲取過來的星力,緩慢的消散。
“果然沒有功法不能修練嗎?”
武士引星空之力淬鍊自身,強化肌肉,筋脈,骨骼,而魔法師則是將星空之力存儲在命門之中,待的量變引發質變那一刻。
魔法師覺醒的屬性是可以吸附到自身肌膚與人作戰的,只是絕大多數魔法師都體質褥弱,筋脈和骨骼受不了魔法的衝擊。
星空之中引來的星力基本都是空屬性,也就是無屬性的,這樣子的能量適合絕大多數人修煉所用。
當然肯定不會最適合所有人。
比如雷屬性的人自然最適於在高山之巔,暴雨之下,吸收雷電狂暴的能量,當然,這樣修煉固然效率很高,但是弊端很明顯,就是吸收來的能量格外不精純,雖然與體內覺醒的命門是同一屬性,但是自然界中的能量或多或少會帶有一絲狂暴之力,不如引星之力來的舒坦,不過偶爾會有一段時間,與某個屬性對應的星塵格外閃耀時,自然該屬性的人修煉起來是事半功倍。
“還沒起來嗎?”
葉旭目光瞅向敏兒的閨房,躡手躡腳的打開大門離開,直奔亂魔港出了名的兇險之地,亂魔山。
路過集市的時候葉旭順手買了身黝黑肥大的斗篷,將自己包裹起來,順便又買了一個斗笠,整個人顯得十分臃腫。
爲了不被人認出來只好這樣,不然說不得後續還會有甚麼或多或少的各種麻煩和誤會,鎮上的人基本都清楚葉旭魔武廢人的名頭,畢竟命門不能覺醒的人不說世間僅有,但也是萬里挑一。
他還不太想暴露自己覺醒了命門的事情,畢竟人心隔肚皮,自己覺醒的可是五大聖屬性之中的雷屬性,消息一旦放出去,恐怕自己很快就會成爲小鎮上的知名人物。
“山門開了”
一個獵魔者探子從林子中走出來大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