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吉城,炫光靈院。
陳啓顫抖着雙手,目光死死的盯着炫光靈院貼出的佈告。
“三日後開始報考,報考的學員,修爲不得低於灼脈五紋。”
灼脈五紋……
“爲甚麼是灼脈五紋?爲甚麼……”陳啓咬牙,拳頭下意識攥緊,指甲都是因爲情緒的波動,而深深的陷入了掌心的血肉之中。
他很想成爲執法者啊!
而想成爲執法者的第一條,就是必須是執法靈院中的學員!
可現在,陳啓似乎連報考的資格都是失去了。
……
“呦,這不是陳啓嗎?”
“怎麼?灼脈三紋的廢物,也想當執法者?”
“哈哈,別做夢了!你連報考執法靈院的資格都沒有!”
“滾回你的友山鎮去吧……”
聽着這突然傳來的聲音,彷彿是一把利刃般,狠狠的刺穿了陳啓那不願揭開的最後一道心靈防線。他在看到佈告的瞬間,一顆心就已經死了,甚至在麻醉自己,迴避自己是灼脈三紋的事實。
報考的底線是灼脈五紋,而他卻只有灼脈三紋。
……
陳啓回到友山鎮,父親陳嶽已是準備好了午餐。只是今日,陳嶽的臉色卻是不怎麼好看。
“小啓,喫飯了。”陳嶽的聲音很輕,但陳啓卻是身體一震,他察覺到了陳嶽語氣中淡淡的怒意。
果然,當陳啓慌張的喫完飯準備閃人的時候,卻是被陳嶽一把拉住。
“坐下,我們談談。”
該來的還是要來啊!
陳啓無奈,只能苦笑的坐下。他看着自己父親經營的這家棋社,那心中,也是有些苦悶。他靜等陳嶽開口訓斥他,他知道,自己這個父親不同意自己做執法者,更是從小就提醒自己。
可是,他的夢想偏偏是成爲執法者!
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夢想。
終於,陳啓等了許久,陳嶽終於是開口了,“小啓,你今天去長吉城了?”
陳啓點頭。
“去看炫光靈院報考的日子?”
陳啓嘴角一顫,再次點頭,他已經準備好迎接陳嶽狂風暴雨般的訓斥。
“你,真的就那麼想做執法者?”陳嶽猛的看向陳啓,那因生氣而微微有些顫抖的手掌,都是將椅子磨出了咔嚓咔嚓聲。
“父親,我……”陳啓無言,他知道陳嶽非常清楚他的答案。
而見到陳啓的神色,陳嶽似乎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他疲憊的靠在椅子上,終是默默道:“我知道,你想尋找你的孃親,可正因爲你孃親是執法者,正因爲你孃親一去十年不復返,我纔不讓你踏上執法之路。”
……
寧璐晨,活潑可愛,那洋溢着青春活力的馬尾,也是隨着寧璐晨甜甜的笑聲晃動着。這一幕,看的陳啓和張南都是一陣失神。
“喂,你們兩個看哪裏?”寧璐晨俏臉一紅,嬌嗔了一聲。
陳啓尷尬的收回目光,旋即問道:“璐晨,你報名了嗎?”
“報完了,我就是在等你呢,沒想到你拖到現在纔來。”說到這裏,寧璐晨又嘟起了小嘴,那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陳啓撓了撓頭髮,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就去。”
看着陳啓隨意的神態,寧璐晨不禁望向了張南,張南攤手,眼中有着一抹無奈。看到這抹無奈之色,寧璐晨心中一突,難道陳啓……
“小啓,如果……”寧璐晨本想說些甚麼,可看到陳啓已經是轉身走向了長長的隊伍。
“我已經勸過了,陳哥不聽,非要來試試。”張南搖頭,也是走了過去。在身後,寧璐晨貝齒輕咬紅脣,也是快速跑了過去,就算陳啓今年不能報名,她也會陪着陳啓。
隊伍前方,一名名少年都是帶着笑聲離去。灼脈五紋,凡是敢來報名的,都是達到了這個資格。而沒有達到灼脈五紋的,想來都不會自找沒趣。
報考執法靈院,本來是懷着激動的心情,可張南和寧璐晨卻是高興不起來。因爲他們想不通陳啓爲甚麼要來!既然沒有達到要求,就不能等一年嗎?
“哈哈,宋哥就是厲害,區區灼脈五紋,咱們跟着宋哥,還不是都報考成功?”三名少年有說有笑的從隊伍前方離開,那自信張揚的模樣,好像就他們是灼脈五紋一樣。
陳啓也是望了過去,只不過他目光一滯,眉頭漸漸皺起,那身體,也是轉到了側面,顯然是不想讓那三名少年看到他。
張南和寧璐晨在看到那三名少年時,臉色也是一變,張南急忙背過身,擋在寧璐晨面前,不讓那三名少年的目光掃到寧璐晨。
可有些時候,刻意的做一些動作,反而會引來注目。
“宋哥,你的璐晨不是報考成功了嗎?怎麼又在排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