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多年,簡夏從來是宴樾的賢內助,沒身份,沒名分。後來離婚協議擺到簡夏面前她才知道,付出的再多都捂不熱宴樾那顆愛周意的心。她慘淡一笑,直接點頭同意。宴樾曾以爲,簡夏於他,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可當她爽颯轉身,鮮肉簇擁,事業凌風直上時,他瘋了一樣把她堵到牆角,聲音沙啞:“夏夏,我們不離婚好不好……”簡夏掀了掀眼皮,冷漠甩開他的手:“宴總,遲了。”
怎麼想的。
簡夏盯着手上的婚戒,有些出神。
一時間,她的心裏湧出無限悵然。
一整晚,宴樾都沒有回來。
等她回到公司,沈曉晴的助理委屈地跑過來告訴她。
“簡夏姐,曉晴姐正在哭,宴氏那個護膚水的代言,她被換下去了。”
簡夏皺眉。
宴樾不是不認賬的人。
昨天的事,他不會跟沈曉晴計較了。
那代言,又是怎麼回事?
簡夏給宴樾的祕書打了電話,祕書欲言又止地告訴她。
“簡小姐,代言換上是宴總的意思,新換的那位藝人是周意小姐的朋友……”
簡夏啪地掛了電話。
她找到沈曉晴的時候,女孩紅着眼哭得慘兮兮。
“簡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宴總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