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多年,簡夏從來是宴樾的賢內助,沒身份,沒名分。後來離婚協議擺到簡夏面前她才知道,付出的再多都捂不熱宴樾那顆愛周意的心。她慘淡一笑,直接點頭同意。宴樾曾以爲,簡夏於他,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可當她爽颯轉身,鮮肉簇擁,事業凌風直上時,他瘋了一樣把她堵到牆角,聲音沙啞:“夏夏,我們不離婚好不好……”簡夏掀了掀眼皮,冷漠甩開他的手:“宴總,遲了。”
宴樾聲音淡淡,“周意的心理醫生跟我說她心理狀態不穩定,容易患得患失,她也是爲了證明我在乎她,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原來,他都知道!
簡夏鼻頭一酸,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跳樑小醜。
她臉上的難過讓宴樾生出幾分煩躁,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帶着幾分森冷:“簡夏,以後遠離周意,不要刺激她,更不要傷害她!”
簡夏看向宴樾的眸底帶着幾分難以置信:“宴樾,誰傷害她了?她自己非要作死,跟我有甚麼關係!”
“你要是不想周意受傷,就早點和我去民政局把離婚證辦了。”
她也累了,不想周旋在他們兩人之間。
“還沒到時候!你今晚先和我回老宅見老爺子。”宴樾語氣依舊淡漠,提醒她道。
簡夏冷笑一聲,“我可以跟你回去見老爺子,不過宴氏那個護膚水的代言必須給沈曉晴!”
沈曉晴是她手下的藝人,也算是她的朋友。
“我答應你!”簡夏是宴娛的金牌經紀人,在工作上,宴樾一向尊重她的意見,“你先回去換身衣服,等周意醒了,我去接你。”
周意,周意,他真的半句都離不開周意。
簡夏沒有接話,轉身快步離開了醫院。
這裏她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再呆下去,怕是要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