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行李箱放到了地上,天空上掉落下來的雨滴潤溼了腳下的地面。
“恭喜大哥回來!”
四個人的扎啤杯相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歡聲笑語掩埋了以前離別時的悲傷。
眼前這熟悉的人,熟悉的房間也讓楚蕭的眼神變得溫和起來,嘴角浮現出一抹許久不見的微笑。
一年前,自己的父母擅作主張給他在參軍部裏面寫了自己的名字。
不得已的情況下,楚蕭離開了自己剛剛考上的大學,也離開了自己這幫剛剛認識的兄弟。
只不過,因爲每一次的體能考試,還有一些技術方面不過關,更重要的是,平時的野性子讓他多次的觸犯部隊紀律,僅僅一年的時間,就被部隊給開除了。
“胖子,你怎麼還沒減肥?!”一口飲下杯中的啤酒,楚蕭的眼神中湧上一抹鄙視和戲謔。
嘿嘿的一笑,沒有理會楚蕭說的話,揉了揉自己肥胖的肚子,一把抓住了桌子上面的雞腿,大口的喫起來。
其他人並沒有因爲胖子手上的油膩而嫌棄,反而是因爲這種久違的感覺更加的放開了。
“大哥,在部隊沒有受到欺負吧?”
一個古銅色皮膚的壯漢猛的一拍楚蕭的肩膀,大笑了一聲,語氣中不免多了一分關心。
“欺負?拜託鐵柱,那可是部隊,誰敢欺負我們大哥!”胖子邊喫邊說道。
“對了,大哥,你聽沒聽說過,東山老虎傷人那個事情?”
不解的看着坐在對面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楚蕭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烤串,老虎傷人,這還是第一聽說過。
……
“行了,鐵柱,別罵了。”衝着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安靜下來,再讓司機看了笑話。
半個小時之後,一行人也是來到了位於郊區的東山,而這裏,可能是因爲連續降雨的緣故,山坡也變得更加的陡峭。
來這裏爬山的人已經變得越來越少了,雖然並沒有出現甚麼山體滑坡的事故,但,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胖子從揹包裏面拿出了一個麪包,與其浪費時間爬山,還不如好好的保存體力。
“這樣吧,比賽,誰輸,誰請客!”
“我不服!”
一聽到這話,胖子第一個站了出來,別說是比賽,就算是正常爬,沒有一天的時間,恐怕都很難上去。
沒有理會其他人的吵鬧,四眼仔推了推眼鏡仔細的看了看,走到了一棵乾枯的樹幹旁邊。
並不起眼的螞蟻窩引起了他的注意,隨意的抓起來一隻,使勁的捏了一下,堅硬的外殼,並不像他以前所認知的生物。
雖然外表像螞蟻,但,他可以清楚的看見巨大的上顎,鋒利的鋸齒不停的閉合。
而且,在周圍的雨水不停的灌入下,居然隱隱有着一種變大的感覺。
“怎麼了?”楚蕭看了一眼蹲在一旁的四眼仔,不由得詫異的問了一句。
“這種螞蟻,我以前並沒有遇到過,或者說,在認知裏面,也沒有這種存在。”
啪!
猛的一拍四眼仔的腦袋,鐵柱的不屑的咂了咂嘴,世界上螞蟻的種類那麼多,他就不信能全部都知道。
……
幾個人將近跑了十多分鐘,來到了一個醫院的門口,先準備處理一下身體的傷勢,至於剛纔發生的事情,誰都不願意開口提起。
捂着自己的傷口,楚蕭剛準備推門進去,卻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醫院的走廊,都擠滿了患者。
而且看着他們這猙獰的表情,好像都是一個病因。
“那個……”
“輕傷的話請找一個診所吧,重傷換一個醫院,我們這裏人手已經不夠了。”
還沒等楚蕭說完,那個護士便是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裏,腳步飄忽不定,似乎已經忙碌了很長的時間。
而且看着前面不遠處的應急電梯,也是擠滿了患者。
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也放棄了在這裏治療的想法,隨便的找了一個診所,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便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由於他們的家都不在這個城市,比起在街上漫無目的,還不如回學校避避風頭,沒準過一段時間就能恢復正常了呢?
天空的烏雲也終於是緩緩的散去,然而雨水並沒有停下的意思,雖然不大,但終歸是讓人厭煩。
“這裏到底怎麼了?!”走在馬路上的鐵柱終於是忍受不住了,怒吼了一聲,臂膀上面的肌肉顯露在空氣當中。
推了推眼鏡,四眼仔也不停地在東山市的各大論壇貼吧尋找答案,想要知道事情的起因。
現在的街道已經沒有了以前的繁華,偶爾行駛的幾量車也是爲了尋找醫院。
“你們看這裏!”
幾分鐘之後,四眼仔盯着手機屏幕大喊了一聲,似乎是看見了鬼一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