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種戲碼,她陪着演了三年,痛了三年。也許,顧子言不信他的第一瞬間起,她就輸了。三年了,她累了,累的自己都沒有贏得信心了。
好久好久,顧子言纔像丟垃圾一樣將她甩開,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望着他遠去的背影,費力地爬了起來,回臥室。
顧家是A市第一豪門,望着奢華的“牢籠”,白慕雅像每一個白天黑夜一樣,靜靜地躺着,經常一躺就是好幾天。
只是大廳裏的電話一響,她就會膽顫心驚。
自從去年起,顧老夫人喜歡出去看看,但隔三岔五就會打電話來查崗,詢問兒子的情況。
如今顧子言好幾天都沒有回來了,她又怎會知道情況。
思來想去,可笑的是,只有去那個女人那裏,她才能知道顧子言的情況。
而且沒得選。
……
翌日一早,人民醫院。
白慕雅提着煲好的湯,到了VIP病房,
牀上的易安一看見她就來了精神,“喲,又來了。上次的湯我餵了狗,你又拿來。狗都不想喝了,我的好姐姐。”
“……”白慕雅只是當作沒聽見,將湯端了出來放在牀頭,餘光裏裏外外地找顧子言。
沒一會,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白慕雅一喜,放下東西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