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一個兇手不配擁有愛!直到我離開他的時候,他才說,一切是他的錯。
阮知棋是鐵了心了要和蕭墨離婚。
當她找好律師拿到離婚協議書時,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
阮知棋從律師的手裏拿到離婚協議後,便直接在上面簽了字,隨即開着車便往蕭墨的公司出發。
她不能等,不論是爲了她,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她都不能等。
再繼續這樣下去,肚子裏的孩子會沒命的。
“阮知棋?你怎麼還敢來公司?!”
剛踏入公司大門,尖銳的質問便隨之而來。
說話的人是路雨詩。
當年路雨涵去世不久,蕭墨出於愧疚和自責,便對她唯一的妹妹路雨詩悉心照顧,聘請了她當自己的私人助理。
“我怎麼不敢來公司。”阮知棋看着眼前這個女人抽回了思緒。
“因爲你是個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傷害別人性命的毒婦,如果我是你,我就待在家不敢出來,萬一老天有眼,被雷給劈死了呢?”路雨詩滿臉的恨意,咬牙切齒的樣子讓她表情看起來很扭曲。
“你姐姐的死真的與我沒有關係。”阮知棋站的筆直,三年來這樣無助的的解釋她說了一千遍一萬遍,終究只有許洛會相信她。
“有沒有關係你自己心裏明白!”路雨詩恨聲道。
阮知棋緊握手裏的協議書,她深吸了口氣,而後平靜道,“我要見蕭墨。”
路雨詩譏諷的看着阮知棋七個多月的肚子,“怎麼?你當你懷了孩子阿墨哥就會對你高看一眼?”冷哼出聲,“阮知棋,不怕告訴你,阿墨哥說了,只要你這個孩子生下來,就立馬給我,不論結果和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