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華宮內,月染滿室,牀幔晃動。
如果不是宸淵上神的心上人青璃仙子病重的話,君瓷從不敢奢望能靠近他。
此時,君瓷看着身上人毫無感情的大力衝撞,卻只是緊緊咬着牙,盡全力在包容。
“這樣你滿意嗎?冰凰之女!”
宸淵控制着君瓷的腰身,帶着懲罰的力道。
君瓷眼中帶着水光,小心翼翼的抬起手凌空描摹着他的面容。
他還是和自己第一次見到時一樣,眼裏無風無月,自然也無她。
君瓷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忍下他的侮辱。
宸淵見此,卻更爲惱怒,他加大了力度,說話更是帶着恨意。
“你有甚麼好委屈的?!青璃危在旦夕,需要你的元氣救命,你卻藉此來要挾我娶你,你如此卑劣,當真卑鄙!”
君瓷的淚珠慢慢滑落,她是卑鄙,可宸淵不知道,要救青璃,一點元氣是遠遠不夠的。
“宸淵,若是要救青璃,需要犧牲我的性命,你……”
她小心翼翼的話根本來不及說完,就聽到宸淵毫不猶豫的打斷。
“那我自然求之不得!”
君瓷頓覺透體冰涼,心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不是早就知道答案的嗎?爲何要自取其辱?
……
痛!
不管是被術法反噬的痛還是心口的痛,都讓君瓷難以承受。
她被迫在夢中醒來,周圍只有一盞昏暗的油燈,宸淵的背影被拉長。
“醒了?”
君瓷覺得委屈極了,因爲疼痛,她忍不住示弱,拉住了宸淵的衣角。
宸淵驀然回頭,眼底盡顯憎惡,下一刻,他緊緊扼住了君瓷的喉嚨。
“青璃差點被你害死,你知道嗎?”
君瓷能感覺到脖子上的力道逐漸收緊,她滿臉通紅,卻還是竭力解釋。
“你……被她……騙了!”
可宸淵不信,甚至更加憤怒。
“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敢誣陷青璃!我沒想到,你這般惡毒!”
君瓷感覺這雙手似乎真的想要她的命,脖間的痛楚卻不敵他的話讓人窒息。
她不停的掙扎,她還沒有成爲宸淵的新娘,現在還不想死。
數千年的執念,不過如此。
宸淵卻在這時候放開了她,一個大力將她摔在了牀上。
……
君瓷枯等一夜,看着紅燭從天黑燃盡到天亮,那人沒有回來。
她輕輕褪下嫁衣,筋疲力盡,昨天的一切,已經耗盡了她的所有。
一個不愛自己的夫君,一段只婚不愛的婚姻。
她不是不難過的,只是心像被磨碎,冰涼而又麻木。
第二天一早,君瓷沒想到會在新房門口看到青璃,她哪還有半分羸弱的樣子,看起來驕傲又得意。
青璃挑眉,話語尖酸:“新婚之夜獨守空房,滋味不好受吧?”
君瓷心中苦澀,卻沒有顯露分毫:“至少現在,名義上我是宸淵的夫人。”
青璃聞言臉上僵硬了一瞬,終於維持不住心中的妒意。
“君瓷,你明知道宸淵不愛你,竟然還要嫁給他,你就這般賤嗎?”
君瓷放在身側的手驀然握拳,神情凜冽。
她是高傲的冰凰之女,甚麼時候成了誰都可以辱罵的對象?
“青璃,之前的種種我不與你計較,但尊卑有別,你沒有資格這樣跟我說話!”
冰凰是鳳凰的一支,物種稀少,地位尊崇,而青璃,不過就是一個小花仙而已。
聞言,青璃羞惱,很快反脣相譏:“那又如何,宸淵愛的是我,從一開始,你就輸了。”
君瓷緊緊抿着脣,這句話直直扎進她的胸口,將她剛纔所有的從容都戳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