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心掏心掏肺愛了楚修年十幾年,以爲可以焐熱他的心,一紙絕症診斷書,一條白月光歸來的短信。才讓她明白,他根本沒有心。
許錦心臉色通紅,額角憋出幾道青筋。
但她嘴脣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當年的事一次次浮現在她眼前,但楚修年從不肯相信她說的半個字。
楚修年並沒有下多重的手,但她此時的身體,已經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一陣滾燙劃過手背,楚修年如同沾染到甚麼骯髒的東西一般,立刻甩開手。
“我是個瞎子,還演戲給誰看?”
許錦心咬着脣,嚥下苦澀,她深吸一口氣,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道,“楚修年,你想離婚嗎?”
“又換新的套路了?這次又想怎麼演?欲擒故縱麼?”楚修年卻是一愣,但隨後譏諷之色更濃。
許錦心聲音嘶啞,卻帶着慘然的笑意,“想離婚,可以。但我有我的條件。”
“三個月。”
“從今天起,我們要像真正的夫妻一樣生活。你只要滿足我,90天后,我會簽署……協議!”
“你可以拒絕我,那我,就糾纏你到死!”
許錦心所說的每個字,幾乎都要把自己撕裂。
心臟已經千瘡百孔,她以前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會和楚修年離婚。她甚至卑微的幻想,只要能呆在他身旁,做個名不符實的楚太太,或許有一天,也能焐熱他。
但,她沒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