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姐妹,待遇卻千差萬別。十一歲,媽媽告訴她,言喜,你命不好,得好好活着。從此孤單一人。二十一歲,她替妹嫁人,新婚夜被百般羞辱。活的卑微,愛的憋屈,她拼命想逃開,可男人卻步步緊逼。直到母親躺在血泊裏,愛沾上了仇恨,該怎麼進行下去?
“歡歡被你氣到住院,你還有心思在這兒睡覺?!”傅亦晟滿臉戾氣地說道,拖起女人,就往外走。
“不是她說的那樣!我從來沒想過插足你們的!”言喜死死拉着門把,大聲地說道。
傅亦晟冷哼一聲,再沒了耐心,不管言喜的掙扎,索性把她扛在身上,長腿大步走着,拉開車門,一下子就把女人丟進車裏。
後背被砸的疼,言喜堪堪坐好,不明白男人想幹甚麼。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
傅亦晟拽着言喜走進醫院,病房門一開,言喜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地上。
“道歉!”
回身看着男人冰冷的眼神,言喜爬起來站直了身子,“換婚的事瞞着你,是我不對,可充其量,我也不過是個小棋子罷了。”
上官歡眼中閃過慌亂,唯恐言喜再說出些甚麼,連忙出聲道:“亦晟哥哥,我想喫城東的水餃,能不能麻煩你?”
傅亦晟心裏有了疑惑,可還來不及細想,上官歡就一臉哀求看着自己,埋下疑惑,他輕輕點頭,又警告了言喜幾句,準備離開。
病房裏只剩下言喜和上官歡。
“言喜,既然做了棋子,就該有職業道德。難道你就不想你母親早點出獄嗎?”上官歡眼含不屑,冷冷威脅着。
“她也是你的母親,看着她受苦,你就高興嗎?”言喜憤怒地說道。
上官歡眯着眼,滿是恨意說道:“母親?一個小姐也配當我的母親!回到上官家以後,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纔得到父親的認可嗎?一個讓我恥辱的母親,我恨不得她死了!”
言喜一愣,想起小時候母親處處護着的小妹,憤怒再也忍不了,當場撲過去,抓着上官歡的頭髮就撲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