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之後,他命人焚香煮茶,卻再也尋不到她的味道。後來的五百年裏,他每天都在喝酒,喝遍了世上好酒,也沒能忘了她。
若是那人知道他心心念唸的女子被自己毀掉了,會是怎樣的傷心欲絕?
須歸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婚禮上那人的表情。
好看的脣邊帶着得逞般的笑意。
桑若臉頰刷的一下紅了,好在光線比較暗淡魔帝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到那細如蚊蠅的聲音:“可是主子,爲甚麼要在這個時候?”
您都要成婚了,即將屬於另外一個人了,爲甚麼還要讓我傾身?
難道……您不喜歡她?
她的眸中閃爍着絲絲縷縷的希望。
須歸雙手撐着溫泉水池的內壁,將桑若圈在懷裏,居高臨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說:“本座是主,你是奴,本座想要你難道還要挑時間?”
桑若垂下眼瞼,望見了鎖骨處聚集着的晶瑩水滴。
的確,她身爲奴婢身份卑微,和魔帝之間也從來都是他說了算。
更何況能成爲魔帝的女人,是她的榮幸。
而他想要的,她都會無條件地給予。
就像現在,須歸趴在她肩頭吸吮着甘甜的血液,她也不會有任何掙扎。
溫泉浴洗完之後,桑若已經遍體鱗傷,和從前一樣,魔帝從池子邊緣散落的紅衣底下摸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木匣子,隨手丟給桑若讓她服下。
苦澀入喉,桑若肩膀的殘血也漸漸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