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覺得我沒病嗎?”我悽然一笑,“寞南,其實你和我一樣,都沒有從那件事的陰影裏走出來。你和我一起去做心理疏導,好不好?”
“我和你去看心理醫生,讓他確診我有精神病,會對你造成嚴重傷害和精神困擾,你就可以以這個理由跟我離婚,然後和你的文師兄雙宿雙棲了。多麼好的如意算盤啊!”沈寞南露出嘲諷的笑容。
“你誤會了,我跟文師兄是清白的!我們之間真的就是醫生和病人,還有校友的關係。”
“那大哥呢,你敢說你和大哥也是清白的?大哥死的前一天,我親眼看見你和大哥在玻璃花房裏接吻。”
封閉的狹小的車廂裏,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沉重起來。
沈寞南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我沒有一點意外。
我早就知道,沈寞南在婚前就已經發現了我對沈寂北的感情,我也一直等待他攤牌發難的那一天。
但我沒想到,會是在今天。
“大哥走後,你之所以願意跟我結婚,是把我當成了大哥的替代品。現在你勾搭上文謙,是因爲你發現文謙更神似大哥,還是因爲你發現我無法替代你心目中的大哥,嗯?”
我拼命搖頭否認,但其實心虛得很。
我和沈寞南青梅竹馬,自小就被兩家父母默認爲一對,但我真正愛的人,是沈寞南的孿生哥哥沈寂北。
那個清冷矜貴的男人,經常穿着黑色西褲,白色襯衫,喜歡把袖子隨意地捲到手肘位置。
他喜歡看書,畫畫。
他有一雙白皙修長的手,他彈的鋼琴曲很好聽。
他很少參與我和沈寞南的活動,但又總在我的視線中,不遠不近,若即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