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快要開始。賓客都已經坐滿了。
這時候,忽然傳出了一則消息。
——新娘逃婚了!
傅家的長輩忙成了一團,一邊應付着賓客,一邊急匆匆地跑到了後臺的化妝間。
“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回事?當這婚禮是兒戲嗎!”傅柏松發了很大的火。
傅嘉言置身事外地坐在鏡子前,挑眉,遺憾道:“你們看我做甚麼。她不願結婚,我有甚麼辦法。腿又不長在我身上。”
傅柏松大發雷霆,險些要砸了屋子,好在後頭的保鏢給攔住了。
“你們幾個愣在這裏幹甚麼。趕緊去找!!趕緊給我找人!!”
衆人散開去找了。
幾個老一輩的阿姨略有一些刻薄地議論着:“真是鬧了大笑話了!她不過是個下人,把她配給咱們傅嘉言,這已經算是她祖墳冒青煙了。結果她居然還不滿意?還想逃婚?她有甚麼可不滿意的,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
又有個知情的輕聲道:“小聲點。我聽說啊,這個殷白從小被收留,也不光僅僅是家裏頭人死了小孩子孤苦無依的原因,好像是傅柏松看中了這個小孩身上有些與衆不同的地方——”
傅柏松大怒:“你們說甚麼風涼話?還不趕緊給我去找人!想讓我傅家今日丟盡顏面麼!”
傅柏松盛怒,調了附近好幾條街的監控,派出了十幾輛保鏢的車前去尋找,發了狠誓要把人挖回來。
但此時婚宴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賓客都散得差不多了。新娘逃婚的消息也不脛而走,轉眼成了街頭小巷熱議的話題。
傅柏松召集了所有家族裏的人,統一回老宅子等候消息。傅嘉言也被迫跟着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