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歌到死的那一刻才知道,愛是曙光,也是利刃,穿心剔骨。後來,費南澤被噩夢纏身,恨不得把傅晚歌從他的記憶剔除……
傅彩兒伸手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來一個針管,裏面有注射液,看樣子是事先準備好的。
傅晚歌睜大眸子,“你瘋了是不是,殺人是犯法的!”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東西,只知道針頭要是插下來的話,她肯定就活不了。
不行,她不能死,咬牙一個用力她抽出自己的手從地上爬了起來。
傅彩兒趁機想把把針紮在她身上,傅晚歌躲閃,摔在病牀上面,剛想從牀尾爬下去就被傅彩兒抓住了肩膀。
“賤人,你去死吧。”
傅彩兒一隻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拿着針對準她的脖子就要扎進去,面目猙獰。
千鈞一髮之際,傅晚歌本能地抬手抓住她的手腕,阻擋針插下來。
傅彩兒的力氣很大,全然不像是長期昏迷的病人,突然,她好像聽見門口有動靜,驚慌下,她把針塞到傅晚歌的手裏,迅速地躺在地上。
傅晚歌背對着病房門口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坐直了身體,茫然低頭看着手上的針,下一秒,似有凌厲的風颳過,她就被人扯了起來。
費南澤扣住她的手,暴吼道,“傅晚歌,你簡直喪心病狂!”
然後他一把將她甩開,蹲了下去,把傅彩兒扶了起來,緊張地叫喚着,“彩兒,彩兒!”
傅晚歌后知後覺回過神來,她被陷害了。
“不是,南澤,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男人抬頭打斷她的話,“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