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硯琛是隻手遮天的商界傳奇,俊美如斯,殺伐決斷,也是裴月未婚夫的七叔。人人都說,裴月見了席硯琛,就像老鼠見了貓。但男人卻在外放肆宣揚,“她纔不怕我,她說要養我的時候,囂張的很。”裴月是怕過他,因他們的身份,爲他們的周身圍上了的囚籠。但自一次酒醉後的放縱,她在夢裏、現實裏,次次被空虛摧毀,與他越軌。沒人知道,她其實與他初見時,就對他暗裏着迷,並野心滋生——她要奪走他的心。
姜到底還是老的辣!
這兩天她事情多,昨天喝酒,今天捱打,狀態完全不在線不說,開會時凌梅還把所有的重點都放在了錢款的談判上,她完全沒想起來!
剎那間,重獲自由的喜悅被焦慮所代替,怪不得席驍會說出“老子遲早讓你跪着求我娶你”的混賬話,原來坑在這裏。
眼下懊惱已經於事無補,她該怎麼解決這個巨大隱患?
……
晚上七點,裴月跟着席硯琛一起回了清怡山莊。
今日是七月十三地藏節,席家本家都得去老爺子那裏喫晚飯,飯後還要到山莊的後河放河燈。
這個點兒該來的基本都來了,和諧融洽的氣氛裏,又裹挾着虛與委蛇。
只不過,席硯琛與裴月這樣的組合過來後,還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席硯琛無視所有,朝主桌走去,而裴月心裏雖抗拒,也自然而然地走去了席驍身邊。
兩人疏離且客氣,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裴月剛把包放在椅子上,正要就坐,凌梅突然起身衝着她親切地道,“阿月,在老七那裏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裴月愣了愣,也虛假地微笑回應,“差不多了。”
“是麼。”凌梅也笑,“我突然想起來,我這裏有點事想與你說說,咱們移步一下。”
裴月一頓,只覺得就是承諾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