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你給我滾出去!”
祁安修暴躁地掀開被子,手指着門口,對牀上一絲不掛的女人怒吼。
數不清這是她第幾次以這樣的形態出現在他面前了,上次是偷溜進浴室,上上次是躲在車後座,這次居然直接脫光了躺牀上來了。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羞恥?
牀上的莫蘭眼神一暗,絲毫不介意自己姣好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光潔的雙腿交疊着,動作妖嬈地伸出一隻腳去鉤站在牀邊的祁安修的睡袍。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從微微敞開的浴袍中露出來的健碩的胸膛。
“我好看麼?”
放眼整個A市,誰敢說莫蘭不好看?
精緻的五官,妖嬈的身段,目含情,聲帶嬌,三圍傲人,性格火辣直爽,端似一朵嬌豔嫵媚的玫瑰花。
別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心目中的玫瑰女神,每天都在上演勾引姐夫的背德戲碼。
祁安修厭惡地把被子又重覆到了莫蘭身上,他實在想不通,像莫莉那麼溫文爾雅的美好姑娘,怎麼會有莫蘭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妹妹。
想到莫莉,他的心一痛,眼神裏醞釀的黑氣越來越重。
“我叫你滾出去你聽到沒!要不是看在莫莉的份上,你連跟我說話都不配!”
已經習慣祁安修的毒舌和抗拒,莫蘭絲毫不受影響的繼續看着面前俊朗非凡的男人,她嘴角微微一勾,身體在牀上弓起,藉着柔軟的腰部身子立了起來,雙腿分開跪在牀上,背後的長卷發隨着她的動作拂過光潔的背,落在不盈一握的腰間。身前的風光自然被被子擋住了。
看着身體前傾慢慢向他靠近的莫蘭,祁安修喉頭一緊,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女人貼面的問候。
……
莫蘭慵懶地伏在吧檯上,空酒杯在手裏百無聊賴地轉來轉去。
“莫蘭你丫的又翹班。”
嚴卿卿站在吧檯裏面數落她,手輕巧的一抬又往莫蘭的杯子里加滿了檸檬水。
莫蘭好笑地看着自己的閨蜜,舔了舔嘴脣,把杯子送到嘴邊仰頭就是一大口。卻在下一刻表情扭曲地蜷縮起身子,彷彿喝到了甚麼噁心的東西,五官都皺到了一起。
“你TM檸檬水根本沒放水吧!”
牙根和臉頰被酸澀地不停抽搐,莫蘭此刻只想把杯子砸到嚴卿卿頭上。
“你丫喝檸檬水的姿勢就跟喝二鍋頭一樣豪邁,怎麼着要上山打虎啊?”
嚴卿卿手撐在吧檯上說風涼話,嘴裏邊發出嘖嘖的嘲笑聲,每回這樣整莫蘭都屢試不爽,偏偏莫蘭還是個不會往外吐只會往肚子裏咽的,瞧她眼角淚水白花花的樣子嚴卿卿就興災樂禍。
終於把口腔裏那股強酸感緩和過去,莫蘭苦大仇深地復又趴到了吧檯上。
“我要不是酒精嚴重過敏,你這酒吧三天之內就得關門。”
“得了吧,莫美女您可真能吹。”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着,酒吧裏三三兩兩的客人,還沒到羣魔亂舞的高峰期。
莫蘭坐在高腳凳上的屁股配合着腰扭了扭,活動了下酸脹的身子。一番姿勢性感妖嬈,長腿一抬,牛仔熱褲裏的蕾絲邊隱約可見。
祁安修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幅惹眼的畫面,眉頭一皺。
背對着他的莫蘭當然不知道前天才狠狠給了她一巴掌的男人就在身後,嚴卿卿卻是一眼就看見了。
……
莫蘭又重新無精打采地坐回來。
看着沒心沒肺的樣子,其實比誰都固執。
就是一個畫地爲牢的傻子。
察覺到閨蜜的關心,莫蘭心裏一暖,臉上又揚起嬌媚的笑。
“聽說今天祁安修的小舅舅剛從國外回來,想必他今天就是來這裏聚會的。”
莫蘭眼裏散發出狡黠的光,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又要惹事了。
“講道理我也要叫一聲小舅的,怎麼能不去歡迎他呢?”
莫蘭鑽進嚴卿卿的辦公室不知道從哪搜出一件兔女郎的制服,大大喇喇就換上了,緊身的粉紅色連體背心將她火爆的身材緊緊包裹住,長腿配黑絲堪堪到大腿的位置,整個腿根都是露出來的,屁股中間一個拳頭大的兔尾巴毛球,頭上粉色的寬大兔耳映地莫蘭臉色紅潤。她翹起臀、部,背對着嚴卿卿晃了晃尾巴。
作爲女人,嚴卿卿都覺得眼前的畫面不忍直視。
祁安修自進酒吧看到莫蘭,就一直有股不安感,他甩了甩頭,拿起酒杯和身旁的人聊天。
包廂門突然被敲響了,祁安修想是他叫的酒到了。待門打開,卻是一個打扮性感暴露的兔女郎。
莫蘭端着托盤,一扭一扭地就走到了祁安修面前,彎腰湊近,只要祁安修一低頭,就能看到一對呼之欲出的雙峯。
祁安修的頭一看到莫蘭就隱隱作痛,太陽穴的青筋暴起,憋着一股怒氣正要發作,莫蘭突然開口說話了。
“小舅你好啊,初次見面,我是莫蘭。”
本來饒有興趣看戲的小舅微微詫異,莫蘭對着他打招呼,眼神卻是直勾勾看着祁安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