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璇站在雲端,透過仙凡屏障看着人間種種。
浮光略去,她的目光卻是隻留在那一人身上。
重垣,天帝之子,也是她的夫君。
只是如今,他下凡歷劫,而她只能在這兒守着,看着他與別人耳鬢廝磨……
“一千七百年了,重垣,你還是不願回來麼……”
花璇喃聲問着,一滴淚滑落眼角,朝着凡間落去。
而凡間,正同懷中女子說着甚麼的重垣似有所感,抬眸看向藍湛的長天。
眨眼間百年將過,花璇待在沉寂的昭華殿內,一針一針的縫製這手中的長袍。
……
她當然明白。
花璇看着重垣,眼中滿是複雜的痛苦。
正是因爲她明白,也纔不想明白!
“我不明白!”花璇壓抑着滿心的苦澀道,“我知你不喜我,可重垣,我自問這兩千年從未有過任何對你不住,而如今,卿苒不過是宿在了崇明閣你便遷怒於我,這對我來說,公平麼?”
“你要公平?”重垣眯着眼,冷聲斥道,“那你當日不顧我的意願,讓父君以仙根要挾我娶你時,可曾想過給我公平?!”
“你要我解釋多少遍,那件事與我無關,嫁給你是父君之命,我不過是小小織女,何德何能竟能命令天君啊!”
花璇聲嘶力竭的解釋着,希望重垣能信她。
可於重垣而言,花璇的話盡是狡辯。
……
此話一出,本來平和的景象霎時間被打破。
卿苒一臉驚恐且茫然的看着花璇,咬脣辯解道:“卿苒沒有!”
花璇看着卿苒,眼中滿是堅定。
她不是傻子,也深切的記着自己問過卿苒重垣可有過甚麼安排,是卿苒說不曾有,她纔將崇明閣給了她。
而剛剛重垣朝她發火,便是因爲此事。
她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是有人故意害她?!
“花璇,你又在胡說八道些甚麼!卿苒天真善良,怎會有你這般歹毒心腸!”重垣問也不問一句的便開始維護卿苒。
花璇聽在耳中,疼在心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