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刻,時夏才發現,她閨蜜的新郎,竟然是他!
是那個曾經和她發生過無數次關係,總是對她索求無度的男人!
“夏夏,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雲霆,我老公。”閨蜜握住她的手,甜甜的介紹。
六月的天有些熱,酒店大堂的冷空調好似都起不到甚麼效果,時夏手心手背都是汗,訕訕的遞出去,“你好,我是……”
“時夏。”他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很有禮貌,讓她如墜冰窖,甚至不敢對視他的眼,生怕會被閨蜜看出甚麼異常來。
“聽顏芷說,過你無數次,自然而然就‘記’住了。”他補充了一句,讓挽着他臂彎的女人心花怒放,滿臉的幸福笑容根本遮不住。
恍惚中,時夏的肩膀被人輕拍了一下,“夏夏,我先陪雲霆去敬酒,晚些來找你哦。”
就這樣,她像是被,人遺忘在了宴會廳的角落裏,看着一襲婚紗的顏芷,和西裝革履的霍雲霆,被衆人簇擁着。
她總覺得有一道目光不時的落在她的身上,可等她看過去,霍雲霆手持高腳杯,正和幾個商界的人談笑風生。
顏芷站在他的身邊,十分登對的一對璧人。
這樣的場面,有點刺目。
時夏進洗手間,剛擰開水龍頭,衛生間的門‘咔噠’一聲就被人鎖死了,她嚇了一跳,正欲驚叫,就被一隻冰涼的手掌覆住了嘴。
時隔了五年的荷爾蒙氣息,一下子圍繞了她,時夏震驚,“霍雲霆……你……”
他不是正陪在顏芷的身邊嗎?爲甚麼會忽然出現在女洗手間裏?!
可不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被他反手按在了鏡臺上,臉貼着鏡面,他從後撕開她的裙襬,大手扒下她的底褲。
……
那顏芷呢?對他來說顏芷算甚麼?
只是他用來報復自己的工具嗎?
“霍雲霆,算我求求你,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你也已經是顏芷的丈夫,請你好好的對她……”她真的不想再和他繼續糾纏下去了。
“我當然會好好對她,因爲她和你不一樣,她沒有你那麼勢力眼。”他拉好西褲的拉鍊,頓了頓,回頭瞥了她一眼,“穿好你的衣服,我可不想讓小芷誤會了甚麼。”
交代完這句話,他拉開廁所的門,無情的走了出去。
時夏壓住心裏的痛楚,無力的蹲下 身,怎麼辦,她到底該怎麼辦?。
好半天,她才重新整理好了衣服,從洗手間出來,迎面就遇見了正在找人的顏芷。
看到她,顏芷眼神一亮,立刻焦急的走了過來。
“夏夏!你出來也不跟我打個招呼,還有云霆,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還有合作方需要我們去敬酒的呢!”
話說到一半,顏芷的眉頭就驚訝的皺了起來,“夏夏,你這脖子上……”
這青白交加的,一看就像是男人啃咬後留下的牙印。
“呃……我剛纔……”
正想解釋,顏芷眼睛就轉向了她身後,臉上多了欣喜,輕快的走向時夏的右側方,挽住男人的胳膊。
“雲霆!你可算出現了,我找了你好半會兒呢!你剛纔去哪兒了呀!”
時夏心裏咯噔一聲,轉頭震驚的看着男人,霍雲霆優雅的臉讓她覺得腳底寒氣陣陣,他不會把他們在衛生間的事情說出來吧?
……
霍雲霆默不作語,目光沉沉的盯着消失在路燈下的車影,他看得出來,那個男人,很在乎她。
一想到他多年來已成爲他心悸的女人,會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他心中的怒火不由的就升騰起來。
“你說,那個男人,叫甚麼名字?”
顏芷沒料到霍雲霆會忽然開口問這個,愣了一下,“你說的是奕陽?他全名裴奕陽,和夏夏結婚三年了。今天因爲公司有事所以沒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哦對了,奕陽所在的公司,好像還是你們霍氏旗下的……”
裴奕陽?
很好,他記住這個名字了。
……
時夏迷迷糊糊的,縮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不肯離去。
裴奕陽騰出一隻手拿鑰匙,打開家裏的門,下一秒,脖子就被女人纖細的手臂纏住,時夏直接吻了上去。
轟的一聲!
裴奕陽腦中緊繃的那根線斷了!
他近乎窒息,處於男人本能的反應,他猛的將她壓向了客廳的牆面,親吻着她的脣,脖子。
結婚三年,這是第一次,她對他如此的主動。
當初新婚夜,他蓄勢待發,她卻緊緊的抓着他的手臂,試圖合攏雙腿,並祈求的懇請他再多給她一點時間,她還沒準備好。
他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