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薄夜!我真的好愛你,我爲了你可以犧牲一切!可我不要當黎蘇的替代品!求你!求你不要把我交出去,不要爲了妹妹把我交出去!”
男人口吻薄淡的像是煙,“黎央,你只剩這點價值了。”
“靳薄夜!我們三年的感情難不成都是假的嗎?!”
“你看我一眼,靳薄夜,我求你......”
再之後,黎央被幾個黑衣人拖上了甲板,爲了防止她逃跑,來人在她右腿腳筋上重重剜了一刀,因爲失血過多,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病牀上,女人睜開雙眼,好半天,才長仰脖頸,薄脣微動,強忍痛楚,吐出一個國際優美通用字眼,“草。”
她堂堂滿級綠茶,膚白貌美大長腿,海王當得風生水起,小奶狗大總裁,誰見都得來一句姐姐我可以!
一朝穿書,竟然穿成了和惡毒女配同名同姓的卑微舔狗!
現世報啊!
而今天,恰好是原主妹妹黎蘇——豪門黎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歸來的日子,卻偏偏遇上了反派瘋批慕無聲,欲要劫走黎蘇。
專程來護送黎蘇回黎家的是靳薄夜,他厭惡原主已久,任憑原主苦苦哀求,還是冷血無情地把她當做黎蘇的替身,交給了慕無聲。
同牀共枕三年,她卻不敵他的白月光,心上人一根頭髮。
而女主黎蘇不僅是個真千金,還擁有千萬馬甲,甚麼頂級鋼琴師,高級黑客,神醫聖手,頂級賽車手......甚至就連靳薄夜的初戀白月光都是她。
要是看原小說,那簡直就是一本女海王的記世錄。
黎蘇的三個大佬哥哥都暗戀她,總裁靳薄夜對她予以予求,奶狗學弟沈臨之爲她黑化反攻,殘疾反派慕無聲愛而不得化身囚禁瘋批......
……
黎央撒謊的時候連眼珠子都不眨,美目含情的望着慕無聲。
“無聲哥哥!你誤會了,我和靳薄夜只是家族聯姻,逢場作戲!這麼多年,你難道,一點也不明白我的心意......”
說到情深處,黎央惡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的淚眼婆娑的望着慕無聲。
“我知道你和靳薄夜一樣,都只喜歡黎蘇妹妹,可是沒關係,無聲哥哥,你可以把我當成她的替身。”
黎央身爲綠茶女王這麼多年,當然不是憑空獲得衆備胎的喜歡。
她最會的就是給自己挑上一個最爲美豔,魅惑他人的角度,然後淚眼盈盈的望着對方。
這才惹得上輩子被黎央禍害的每一位男士全都以爲自己纔是黎央最愛的那個。
殊不知黎央纔是真正的渣女。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此時此刻,黎央輕抬眼瞼,一雙眸子帶着情深嫵媚,一簇簇漂亮的睫毛沾染了水霧,很難讓人不相信她是真情實感。
慕無聲的喉結滾了滾,女人的呼吸傾灑在他的脖頸處,有些癢的厲害。
他的眼底浮上一抹玩味,早就聽聞姐姐黎央一事無成,嫁給靳薄夜三年未孕,在婆家備受冷眼,回黎家也淪落成一個草包廢物。
慕無聲左手抵着槍,右手卻驀地往上摸了摸黎央那光滑細膩的皮膚,隨即發出了一聲不低的諷笑。
這樣一個草包廢物湊到他跟前,自薦要當她妹妹的替身?
男人修長的指腹要比那死物一樣的槍身還要冰冷,讓人心生寒意。
……
黎浮生面色愈發陰沉,他是絕不可能讓剛回國的黎蘇又重新落入虎口。
見黎浮生不說話,慕無聲忽然嗤笑出聲,他回身像是抓着自己的新玩具一樣把新得來的小替身拎了過來。
“聽到了嗎?你哥哥不願意拿黎蘇和你換呢。”
黎央被迫倚在慕無聲的輪椅上,看起來柔若無骨,風一吹都能掉下去一般。
黎浮生壓着火氣,他不能鬆口,可也不能拿黎蘇換人。
就在氣氛死一樣沉默的時候,衆人就看着那個柔若無骨,風一吹就能掉下去的黎央忽然一把撞開了落地窗!
伴隨着玻璃破碎的劇烈聲響,女人像是顆風箏線一樣從空中墜下!
觸目驚心!
“黎央!”
黎浮生眉頭一皺,他知道他這個妹妹性子卑微,生性敏感,可也不能這麼自輕自賤,竟然想要自S?!
再一想到家中剛接回來的黎蘇,哪怕流浪在外多年也一直堅強的求生,兩相比較,大相徑庭。
黎浮生心裏又浮上點火氣。
黎央未免太小孩子脾氣!難道就因爲自己沒有答應拿黎蘇去換她,她就......
而坐在輪椅上的慕無聲低頭看了看那風箏線一樣下墜的身影,薄脣輕輕的抿成了一條線。
他還以爲,找到了一個有趣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