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嗎?”
薄夙性感的喉結滾了滾,最後卻是把浴袍給她緊緊的裹住。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如弓。
“書書,你根本沒有準備好。你很緊張。”他說。
顏書暗生懊惱,她就因爲這該死的放不開的性格,已經錯失顧羽城。她不想在同一個坑裏跌兩次。
薄夙把她抱起來,向樓上臥室走去。把她溫柔的放到牀上,然後親吻了她的額頭,告訴她:“書書,我知道你的心意。彆強迫自己。我會等你。”
顏書呆呆的望着他。薄夙替她蓋好被子,道:“今晚太晚了,就住這裏吧,別回家了。我就在隔壁,有事記得叫我。”
顏書乖乖的點點頭。
躺在牀上卻怎麼也睡不着,索性坐起來,百無聊賴的拿着手機刷着時事政治的報道。
閨蜜衛爽的奪命連環call響起來,顏書被迫中斷看新聞,接通了衛爽的電話。
衛爽在電話那邊氣呼呼的質問道:“書書,我問你,你和顧羽城到底怎麼回事?同學會上,顧羽城說你倆因爲長期異地戀導致感情變淡,所以很早就分手了。他還說在他最難過的時期是紫雯陪着他走過來的,因爲感激紫雯,所以他們在一起了。同學們都信以爲真,紛紛祝福他。也覺得你任性胡鬧,對你頗有微詞。”
頓了頓,又慷慨激昂的補充道:“書書,你對感情專一,認死理,我不相信你會主動拋棄這段感情。”
顏書耷拉着腦袋,斜靠在牀靠上。很是無奈:“爽子,以後顧羽城在我這裏就是個長眠地下的死人。你以後別在我面前提他。”顏書提起顧羽城,從前是滿目歡喜,可現在卻是滿心失望。
衛爽聽出弦外之音:“書書,你今早才把顧羽城和紫雯的照片全部清空了,你告訴我你們是不是這兩天才分手的?”
顏書默認了。
顧羽城不是三歲小孩,必須爲他自己做的每個決定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