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鎮,位居商業要害之處,東西南北各有大路通向大型城市。
因此影響,青陽鎮的商業繁茂,其中孕育出馬陳兩大家族。
近幾個月,青陽鎮處在多事之秋,馬家家主馬得賢外出重傷歸來,拖延數日不治而亡。
與其同行的馬家天才馬踏雪渾身筋脈盡斷,一身築基修爲被廢,淪爲馬家之中廢人,陷入昏迷之中數日不醒。
陳家藉機打壓馬家在青陽鎮內的生意,隱隱有要霸佔整個青陽鎮市場的意圖。
“聽說了嗎?陳家帶着他們家的三少爺來咱們這裏提親了。”
“我親眼看着他們進來,據說要向馬踏梅求親。”
“也不知道大長老會不會同意,大少爺被廢,馬家拿得出手的也就馬踏梅一個了,這要是加入陳家...唉!”
“可不是!如果馬踏梅真的嫁入了陳家,這輩子是沒有出頭日了。”
馬家的兩個下人聚在一起,聊着剛剛發生的事情,說起馬踏梅的時候話語裏盡是擔憂和可惜。
“咳咳!”一箇中年男人嚴肅的站在兩個下人身後,輕咳幾聲提醒道。
下人轉頭看清了來人後,慌忙跪下求饒道:“二長老,我們...”
“沒事!你們幹活去吧!以後不要私下裏擔憂族內的事情,一切事情還有大長老呢!”二長老打斷了下人求饒的話,揮手說道。
“謝謝二長老!”下人感激的謝道,隨後慌慌忙忙的跑開。
二長老看着走開的下人,心神卻跑到了議事廳之中。正如剛剛兩名下人所說,陳家帶着彩禮和他們的三少爺正在議事廳中,向馬家馬踏梅求親。
……
“好!馬德文,你親手將馬家送進了絕望之中,你等着來自陳家的報復吧!”陳芒惡狠狠的扔下這句威脅,轉身就要走。
“大伯!我願意嫁入陳家,換馬家二十多年的安寧。”
議事廳旁門中走出來一位女子,正是這場交易的女主角——馬踏梅。
“梅兒這裏沒有你的事情,一切由大伯做主。”馬德文一口回絕了馬踏梅的話。
陳芒臉上倒是樂開了花,當然還有他身旁的陳家三少爺。
“伯父!梅妹已經答應嫁給我了,你也讓讓步吧!何必如此的不解風情呢?”三少爺一臉花癡的看着馬踏梅說道。
“馬兄!踏梅也沒有意見,你這邊還堅持甚麼?如此一來還能換取二十多年的安寧,你怎麼還沒有你侄女的覺悟高呢?”陳芒來了力氣,繼續勸說着馬德文。
馬德文臉色不悅的說道:“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一切都由我做主。梅兒,你趕快給我回去。”
“大伯!爲了馬家,不能只顧及我一個。我父親在天之靈可看着呢!”馬踏梅滿臉悲傷的說道。
“不行!”馬德文堅持着自己的想法果斷拒絕道。
馬踏梅一咬牙跪在馬德文面前說道:“大伯!我知道你怕我去了陳家會受委屈,這些我都不怕!只要馬家能夠渡過這個難關,何愁不能將我帶回來呢?”
“馬兄!你看看你侄女都跪在你面前求你了,你怎麼還不答應了。”陳芒就像是看笑話的人說着風涼話。
“我大伯既然說了不行,這件事情就是不行!”
突兀的聲音在議事廳之外響起,對於議事廳內的所有人來說,這個聲音令他們非常熟悉。
馬德文和馬踏梅都是眼中滿含激動的看着議事廳大門。陳芒則是有些意外,這個人的出現對他來說很難接受。而陳家三少爺的樣子就難看了,腿軟的已經站不住了,依靠在身後的椅子上才勉強站住。
……
“雪兒!你怎麼樣了?”馬德文趕緊衝上來扶住馬踏雪,關切的問道。
只見馬踏雪虛弱的擺了擺手說道:“大伯!我沒事,只是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
“那你就趕快去休息,這裏的事情有大伯。”馬德文焦急的說道。
“誒!既然馬家大少爺甦醒了過來,同時他還是你們馬家的少家主,馬踏梅的親事他也能夠做主吧?”陳芒此時已經完全放下心了,得意的詢問道。
馬踏雪攔住要開口的大伯,笑着說道:“我當然能夠做主,只是陳家三少爺要娶我妹妹,他還不夠格。”
“看來你早有目標!不知道是我們陳家的那位少爺呢?”陳芒不慌不忙的問道。
“誰家的少爺都可以!只要你們陳家的小輩中又能夠打過我的,分文彩禮不收。”馬踏雪自信滿滿的說道。
馬踏雪此時的樣子,就像他以前巔峯的時候那般奪目、驕傲。
議事廳內因爲馬踏雪此話平靜了片刻,陳芒還有些懷疑是馬踏雪的修爲恢復了,再三確認之後並沒有發現這種跡象。
“哈哈哈!”陳芒得意的大笑起來,嘲諷的說道:“時間由你定,地點由你選,我們陳家小輩不缺人。”
“三天後!就在馬家之中,你們陳家的小輩有幾個算幾個,我全收了。”馬踏雪傲然說道。
陳芒從鼻中哼出一聲道:“好!三天後我們再來。”
陳芒放下此話,帶着陳家三少爺徑直離開。
他們離開不久的時間,馬德文擔憂的問道:“雪兒!你的修爲恢復了沒有?”
“沒有!經脈的問題還沒有解決。”馬踏雪誠實的將自己的身體情況告訴了大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