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市,臨江一中。
武道館裏聚集了許多人。
這裏很寬闊,中間有着一個擂臺,人羣圍在周圍,而擂臺上正有兩人在交手。
“楊胖子真慘啊,臉都被打腫了。”
“這趙凱有些過分了,他可是中級學員,而楊磊只是初級學員,差了一個等級。之前說是切磋,現在卻下這麼重的手。”
“我感覺趙凱之所以這樣對楊磊,有可能是顧昊文指使的,其實是在針對寧塵。”
擂臺外邊,一些人在議論。
有人皺眉,有人不忿,而更多的人則是恍然。
一中武道館學員衆多,分爲了初級學員、中級學員、高級學員,其中初級學員、中級學員都有不少,但高級學員只有四個,分別是張開陽、劉小月、寧塵、顧昊文。
四名高級學員中,張開陽被譽爲天才,據說實力接近準一品,是無可爭議的第一,第二則是劉小月。
劉小月不單實力強,且長得非常漂亮,可以說是顏值和實力俱佳,是一中的校花,無數學生心中的女神。
這兩人沒甚麼好說的,位列第一、第二沒有疑問,不過第三、第四卻存在爭議。
一些人認爲寧塵應該排在第三。
因爲他的高級學員稱號可是靠一雙鐵拳打出來的,是擊敗了一個個學員,這才獲得了高級學員稱號。
還有一些人認爲寧塵只能墊底,第三應該是顧昊文,因爲顧昊文家庭富餘,父親是臨江市數一數二的富豪,自從修煉武道開始便丹藥、藥膳不斷,這樣的背景和修煉資源,實力絕對比寧塵強。
……
“我欺人太甚?”寧塵沒有再看趙凱一眼,冷冷盯着顧昊文,“趙凱欺辱三胖叫切磋,我揍他就叫欺人太甚?對了,我現在還站在擂臺上呢,我也是在和趙凱切磋。”
武道館有規定,禁止私下鬥毆,但不禁擂臺切磋。
不過之前趙凱一直站在擂臺上,寧塵登上擂臺,和他交手,兩人都在擂臺上,似乎說切磋也沒問題。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顧昊文氣的漲紅了臉,卻是找不到話還擊,只能色厲內荏的叫道。
寧塵嗤笑,瑪德雙標狗。
不過他也不意外,這種人自大慣了,總是認爲自己欺負別人是理所當然,只怪別人是泥腿子,沒後臺沒背景,實力不濟活該。等到自己被欺負,就開始講道理,說你不該欺負人。
“顧昊文。”
忽然,劉小月皺起眉頭,在人羣中開口,道:“這件事的確是你做的不對,你想要挑戰寧塵直接找他就好了,這樣欺辱楊磊有失武者的磊落。”
一聽這話,顧昊文心頭更怒。
劉小月是一中學生心中的女神,也包括他顧昊文,可是現在他的女神卻明顯幫着寧塵,讓他嫉妒的要發狂。
“該死的泥腿子。”顧昊文心頭怒吼,表情變得陰沉,死死盯着寧塵,“寧塵,趙凱是我的人,你欺負他就是不給我面子,今天這事我不會善罷甘休。”
“呵。”寧塵給氣笑了,果然是強盜邏輯,他冷聲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今天這事就是你策劃的吧?你不會善罷甘休,你覺得我今天能饒得了你?”
不等顧昊文再辯解,寧塵直接道:“你不就是想和我一戰嗎?來啊,打不死你。”
見寧塵應戰,顧昊文眼神陰冷,這就是他的目的:“很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今天我會讓你知道,高級學員和高級學員也是不一樣的。你,不堪一擊。”
寧塵撇嘴:“誰給你的自信?有些人是自大,有些人是自負,還有一些人是傻缺,你覺得你是哪一種?”
……
“導師。”
“導師。”
衆人都是一震,循聲看去,隨即紛紛行禮。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來,穿着一身寬鬆的練功服,留着板寸頭,國字臉,五官剛硬。
此人名叫袁剛,是武道培訓班的導師,也是一中唯一一位武道導師,準一品境界,只差一點就能成爲一品武者。
這是學員們武道路上的引路人,備受尊重。
袁剛來到近前,看着寧塵和顧昊文,喝道:“還不給我從擂臺上滾下來?”
“可是導師......”顧昊文叫道。
不等他說完,袁剛便喝道:“蠢貨,還有半個月就是武考,這個時候你們在這裏私鬥,不想進武道學院了嗎?”
如今的高中不僅有高考,還有武考。
高考是文化考試,武考顧名思義,是武學考試,是國家爲了挑選武道人才而設立的專門考試,有些類似於以前的“藝體考試”,但和那個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武考,甚至比高考更加重要!
如一中,參加武道培訓班的人很多,都是希冀着能夠通過武考,進入武道學院,成爲武者。
因爲武者纔是國家的中流砥柱,他們擁有着非凡的力量,是特權的代名詞。
一旦成爲武者,也就意味着成了特權階級,將成爲人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