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女子游走在兩大神豪之間,榕城衆人提起她時無不感嘆唏噓。她以一己之力爲鄉縣修路架橋、資助山野之民發展商業,後又建立了惠及莘莘學子的“初學”獎學金。關於她的,傳言無數:短命、無子、奪權弄勢、玩弄人心。陳初對此皆淡然一笑。“當初你就不應該把我留在身邊的。”“你精心設計了那麼久的一場賭局,我怎麼捨得讓你輸。”—喜歡是棋逢對手,而愛,是甘拜下風。
至尊的人業務都很熟練,兩個小時就把陳初從職場女性改造成了妖嬈尤物。
她的長髮被束了個韓式髮髻,身上穿了一條大紅色的斜肩鑲鑽禮服裙,蠻腰纖纖,不規則的大裙襬走起路來自帶微風飄搖。
原來紅色纔是最適合她的顏色,仿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厲止琰看到她的時候,目光呆滯了片刻,反應過來後他起身向她走近。
陳初看到他手裏拿着一條七彩的寶石項鍊,冰涼的手指擦過她的脖子上溫熱的肌膚,“卡塔”一聲,那條項鍊被他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燈光下,碩大的寶石如彩虹一樣瑩瑩發光。
“厲總,這條項鍊太貴重了,如果弄丟的話,我可賠不起。”
厲止琰側身俯到她耳邊,她甚至能感覺到這人身上傳來的薄荷香,和他噴灑在她耳邊的溫熱氣息。
“既然賠不起,那就小心點。”
當陳初挽着厲止琰的手出現在酒會現場的時候,吸引了不少目光,這兩人黑西裝紅裙,顏值還過硬,不少人都贊厲止琰和陳初般配。
陳初虛僞的端着酒杯,和這些商界大佬們談笑。
厲止琰給陳初介紹了一個人,是新天地集團的連城。
他說:“這是我們公司想尋求的新合作對象,你今天任務,就是要他同意跟徐氏聯合開發度假村項目。我的底線,讓利四個點。”
陳初擰起了眉頭,“新天地搞開發,徐氏集團注資,大權在握只讓四個點?”
厲止琰冷漠了撇了她一眼:“怎麼,你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