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多年,簡夏從來是宴樾的賢內助,沒身份,沒名分。後來離婚協議擺到簡夏面前她才知道,付出的再多都捂不熱宴樾那顆愛周意的心。她慘淡一笑,直接點頭同意。宴樾曾以爲,簡夏於他,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可當她爽颯轉身,鮮肉簇擁,事業凌風直上時,他瘋了一樣把她堵到牆角,聲音沙啞:“夏夏,我們不離婚好不好……”簡夏掀了掀眼皮,冷漠甩開他的手:“宴總,遲了。”
“孟小姐,找我有事?”
簡夏明知故問,脣角笑容越發明顯。
孟鴦咬牙,“你少裝糊塗,網上那些事不就是你做的!”
“是又怎樣?孟鴦,我給過你機會。”
準確來說,是很多機會。
可惜她一次都沒用,這不能怪簡夏。
“你放屁!要不是你,那些事怎麼可能被人知道!”
孟鴦激動反駁,把所有罪責都推在了簡夏身上。
簡夏看着孟鴦狀若瘋癲的樣子,輕笑嘲諷,“就算不是我,也遲早會有別人。”
孟鴦太過張揚,若不是後面有人收拾爛攤子,她真以爲現在還能站在這兒撒潑?
“你胡說,她們都沒有這個膽子!只有你!”
孟鴦氣得一把將桌面上的文件掃到地上,她恨恨盯着簡夏。
“要不是你偷了小意的東西,今天哪輪得到你站在這風光!簡夏,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不過就是個跳樑小醜!給小意提鞋都不配!”
說着,她泄憤似地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簡夏知道她是故意給自己添堵,但她更介意的,是偷那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