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六年的牢,想奪回失去的一切。她費勁爬上了霍少的牀,想攀附他的勢力。不曾想,這不僅僅只是個交易。等她回神,他們已經越陷越深了。
很滿意從她眼中瞧見的那一抹恐懼,霍煜寒將她往自己的懷裏攬了攬,咬着她的耳垂輕聲開口,宛若地獄裏的魔鬼:“如果讓我知曉,我不介意把你送回東城監獄。”
顧暖笙渾身輕顫了一下,想起在東城監獄那如噩夢般的六年,臉色不由的蒼白了幾分。
不!
她絕對不會再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顧暖笙明白,她掙扎努力了數年纔得到的自由,這個男人只要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輕易的結束!
所以,不管怎樣,她都要把這個男人緊緊握在手心。
顧暖笙癱軟的像是一汪春水,靠在了霍煜寒的胸膛,咬着脣道:“霍少真是霸道,不過霍少放心,人家對你一片真心,怎麼會在外面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霍煜寒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女人與他距離過近,不過顧暖笙身上有着一種不同於其他女人的清香,淡淡的,若有如無,竟讓他就這樣忍了下來。
“你的真心還真廉價,是不是兩片脣瓣一啓,兩條腿一張,也就成就了你所謂的真心。”
聽着他的諷刺,顧暖笙卻像是聽到了讚美一般,笑道:“果然還是霍少懂我,竟然將人家的心思瞭解的這麼透徹!”
聽着她的話,霍煜寒的眸子又暗了幾分,果然是下賤的東西,只不過,這個女人還真是如她自己所說的一般坦誠!
瞧着他眼底那抹深深的嫌惡,顧暖笙視而不見,只是巧笑嫣然。
確實,連她都嫌自己噁心,霍煜寒那樣的男人又怎麼會不覺得噁心?
不過噁心又怎樣?在他身邊的哪一個女人不噁心?
哪一個女人不是爲了他的權,他的財,他的勢,甚至是他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