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飾簡單的房間裏面,一個少年躺在牀榻上。
少年身形單薄,臉上毫無血色,眉間時不時的擰動一下,似承受着難以想象的痛處。
“該死......”
驀然,少年睜開眼眸,騰的從牀上坐起,他口中發出一聲怒喝,額間佈滿了汗珠。
“我,我沒事?”
李墨口中喘息着,發現身上此刻毫髮無損,心中滿是詫異。
他明明身體被打成了篩子落下懸崖,現在卻是一點事情沒有,別說流血了,就是一點傷口都沒有。
他有些分不清到底甚麼情況了。
“啊......”
緊接着,李墨來不及多想,腦中一股劇烈的抽痛讓他差點昏厥過去。
劇痛持續了好一會兒纔算緩解。
李墨卻是臉上呆住了。
他竟然重生了,之前他確實已經死了,現在的他是在百年後的地球,重生在一個同名叫李墨的少年身上。
百年後的地球發生了通天徹地的變化。
九星連珠引發宇宙奇觀,原本末法時代的地球迎來了昇華,靈氣增長數倍,山川湖泊乘起地升,天材地寶爭相現世。
……
李墨感受着靈氣的牽引,行功路線在體內行走一周天竟是顯得極爲艱難。
他的額頭滲出縝密的汗珠,臉上神情扭曲。
原主的身體遠比他想的要糟糕多了,體內經脈坑坑窪窪,寬窄不一,有的甚至就直接堵塞此路不通。
所以,李默之前纔會被阻攔在練氣一層足足兩年多的時間,難進寸步。
經脈不通,好不容易有通的地方,卻又寬窄不一,坑坑窪窪,能正常引氣入體,存於丹田修煉纔是怪事呢。
不過現在都沒關係了,吞天噬地決,功法本身便極爲霸道,以此功法牽引入身的靈力,根本不像別的功法所吸取的靈力那麼溫和清涼,反而是充滿了一股凌厲無匹,一往無前的氣勢。
也正是因爲如此,吞天噬地決中有專門引導靈氣運行經脈的方法,本來是爲了讓常人控制靈力免得太過於B亂損傷經脈,但李默這身體中的經脈,再損傷又能損傷到哪兒去?
何況,吞天噬地決中,本身就有爲了防止修煉者因爲控制不住霸道靈氣導致經脈受損的修復方法。
是以,每當遇見堵塞的經脈,李墨就直接利用專門的法訣引導靈氣進行衝擊,疏通,哪怕某些經脈受損也在所不惜。
這個過程是痛苦的,經脈本身極爲脆弱,每次的衝擊都會給李墨帶來難以想象的痛處。
好在的是,他憑着前世的毅力,挺足了一口氣,堅持了下來。
當《吞天噬地決》行功路線運行一周天,李墨直觀的感受到一絲絲精煉的靈氣充盈在經脈當中蘊養着他那脆弱甚至傷痕累累的經脈。
雖然很細微,靈氣也不多,但是李墨整個人的精氣神就挺高了不少。
“果然神奇。”
李墨砸吧着嘴,擦了擦嘴角因爲經脈受損而溢出的血跡,他沒有停下修煉,繼續運行着《吞天噬地決》的行功路線。
……
“李俊忠,你還有敢過來。”
看着貴氣青年,李墨還沒說話,穆小妍已是聲音冰冷的站了起來。
“呀,小妍也在這裏,真是好巧。”
李俊忠看向穆小妍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眼眸中的愛慕神色不加掩飾。
“我是來找李墨同學道歉的,我也沒想到會讓他受傷如此重。”
“你以爲我會信你的鬼話嗎?要不是你故意挑釁小墨,小墨怎麼會跟你動手。”
穆小妍臉上冰冷不減:“你一個練氣六層對小墨這個練氣一層的人動手,也不怕別人笑話。”
李墨在一旁看着李俊忠,心中莫名泛起了一絲煩躁的情緒。
他知道,這情緒不是出自於他,而是原主殘留在身體的執念,畢竟原主是死在李俊忠手裏。
李墨壓下心中的煩躁情緒,呢喃道:“兄弟彆着急,既然我重生在你的身體,那麼我就是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們是一體的,但凡欺凌過你,看不起你的人,我都會一一踩回去的。”
原主的執念似聽見了李墨的話語,煩躁情緒頓時消失。
“小妍,你誤會李俊忠同學了,今天的事確實不怪他,是我自己不小心。”李墨笑着說道。
“小墨,你......”
穆小妍聽見李墨的話語臉上不解。
就連李俊忠跟李二狗也是一時間愣住了,心中道:“這傢伙莫不是腦子摔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