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爲甚麼我的腦海裏面有兩段不同的記憶?
凌宇渾身一個激靈,猛然睜開眼睛,翻身坐起來,出現在他前面的一幕,讓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這輩子竟然會到看這麼古怪的場面。
就在他前面,站着幾個穿着古代服飾的人影。
蹲在他前面的是個女人,一身古代丫鬟的打扮,清秀的臉上掛着幾顆淚珠,滿臉擔憂之色。
看到凌宇清醒過來,那沈雪的臉上飛快露出欣喜的笑容。
而在她背後站着幾名少年,左側那名嘴脣又厚又大的少年竟然還穿着盔甲,正滿臉嘲諷的看着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大熱天還穿着盔甲?那裏來的神經病啊?
作爲受過現代教育的高中生,看到眼前如此另類的一幕,凌宇心裏頓時有幾百頭羊駝狂奔而過。
他滿臉錯愕的看着前面幾人,正想說些甚麼的時候,腦海中的記憶卻也隨之開始清晰的浮現出來了。
“靈武大陸,我竟然穿越了......”
這一刻,凌宇如遭雷擊,徹底怔住了。
他愣愣的睜着眼睛:難道老子從樓梯滾下來,把腦子摔壞出現幻覺了?
“少爺?凌宇少爺?”蹲在他前面的丫鬟見到凌宇滿臉踩翔呆滯的表情,連忙驚惶的伸出小手在他前面晃來晃去,很擔心的叫着道:“你沒事吧?別嚇奴僕,你到底傷到那裏了啊?”
“哼!”左側穿着盔甲的少年滿臉不屑,厭惡的道:“廢物就是廢物,被打傻了嗎?連話都不會說,文成少爺怎麼沒把你打死呢!沈雪,我勸你還是別管這個廢物了。”
……
王宇的囂張勁,就連站在旁邊的沈雪都看不下去了。
她冷聲怒斥着道:“王宇,你真的夠了,如果你敢再對少爺出言不遜,我就把今天的事告訴家主。”
王宇滿臉鄙夷,冷哼着道:“要不是文成少爺交代我送傷藥過來,我才懶得理這種廢物呢。
給我送傷藥過來?是凌文成怕真把我打死了,無法向家族交代吧?
凌文成也就罷了,可王宇算甚麼東西,區區凌家下人,竟也敢如此張狂,看來還真是欺負我習慣了啊!
他目光越來越冰冷,忍着渾身疼痛站了起來,臉色一沉:“剛纔你說甚麼?誰是廢物!”
咦?破天荒啊,這廢物竟然也有不爽的時候?
王宇臉上的鄙夷之色絲毫不減,冷着着道:“我就說你的是廢物,特麼你還不爽了?纔剛剛清醒過來,身子又開始癢了是吧?廢物!”
呵呵,很好,很囂張!
凌宇甚麼都沒有說,忽然間向前猛衝出兩步,抬腳對着王宇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嘭!”
笑聲戛然而止,王宇像是稻草人般,橫飛出去,而後狠狠的砸落在街道上面,劇烈的疼痛使得他臉部肌肉都快扭曲了。
這一刻,整條街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凌宇反常的舉動震驚得瞪目結舌。
就連站在旁邊的沈雪,此時也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驚恐的睜圓雙眼,那表情就好像見了鬼似的,徹底被凌宇的舉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在廣安城,十多年來號稱廢物的凌家少爺也有出手打人的一天。
……
“你敢當街打我,你想過後果了沒有!”王宇癲狂的嘶吼起來,怒氣沖霄。
“你還不能打了?”凌宇的聲音異常冰冷:“身爲下人,卻以下犯上,我倒想問你想過後果了沒有!”
站在旁邊的幾名少年,本來就已經被激怒了,正準備一擁而上,出手收拾凌宇這個廢物。
但是隨着凌宇的聲音響起,他們頓時像被人澆了一頭冷水,滿腔的額怒火在瞬息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尤其是王宇,臉色唰的一下,瞬間就變得蒼白起來了。
凌宇說得沒錯,按照凌家的家規,對主子不敬,以下犯上,輕則三十大板,重則凌遲處死,以王宇對凌宇的態度,絕對是凌遲之罪!
連續抽了王宇十多記耳光,凌宇這才意猶未盡的一腳把他踢開。
他冷冷的盯着被打成豬頭的王宇,寒聲說道:“今天你說過的話,我就當沒聽過,以後膽敢再犯,S!”
王宇已經被打怕了,那裏還敢張狂,連忙臉色蒼白的爬起來,也不看凌宇轉身就走。
儘管被凌宇打成豬頭讓他極其憤怒,但是凌宇畢竟是凌家的少爺,身份擺在那裏,現在他可不敢當衆再向凌宇動手了,否則對主子不敬,以下犯上的罪名一旦落實,他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走?我讓你們走了麼?”就在幾人轉身,準備離開這裏的時候,後面再度響起凌宇冷漠的聲音。
這廢物又想幹甚麼啊!
王宇剛剛邁出的步子猛地一滯,儘管氣得渾身顫抖,卻不得不轉身過來。
只是當他看到凌宇臉上表情的時候,頓時忍不住莫名的打了個寒顫,心裏忽然有種很不妙的感覺。
凌宇渡着步子上前,眯着眼睛,那目光就好像看着幾個待宰的肥羊一樣,嘿嘿怪笑着道:“以下犯上,不留點甚麼就想走,未免太便宜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