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早有預謀的婚姻,他圖利益圖她的臉,她圖權勢圖自由。陸今澤,“你要乖要聽話,要認清自己的位置。”一天當中,有二十三個小時他們都在試圖弄死對方,剩下的一個小時在互撩。後來,他的白月光回來了。江歲笑了笑,“陸總,離婚請簽字。”離婚過後,陸今澤開始看心理醫生,開始發瘋,開始跌落神壇。直到江歲挽着新歡的手,重新出現在他面前。陸今澤,“歲歲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江歲,“爲甚麼要重新來過,我就喜歡看你心有愧疚,爲愛面目全非的樣子!”
顧南風到底意難平,嗤笑了一聲,“陸總,我不要的女人你要和她訂婚?”
這話說的挑釁極了,陸今澤冷冷的看着他,“既然是你不要的,那就離的遠一點,別越界。”
陸今澤拉着江歲的手從顧南風身邊走過的時候,又快又輕的說了一句,“到底是誰不要誰?”
顧南風聽着兩人走遠的腳步聲,眼裏戾氣橫生,他的確從來沒想過不要她,把她送進精神醫院只是權宜之計。
那是他親手養的小兔子。
憑甚麼就這樣被陸今澤給叼走了。
陸今澤沒在回包間,而是直接拉着江歲上了車。一上車就直接在江歲臉上掐了一把,“你還挺會的,顧南風看起來挺喜歡你的。”
顧南風的手段也算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狠,卻爲了一個江歲接連失態。
江歲輕笑了一聲,“也就是喜歡而已。”
所以可以隨時被拋棄,江晚纔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是他門當戶對要娶的妻子。
陸今澤的手滑過她的長髮,“還挺有自知之明的,週六的訂婚典禮,我不希望出任何問題。”
這是警告她的意思。
江歲捂着依然很疼的胃翻了個白眼,“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她有預感這場訂婚典禮不會順利進行。
昏暗的燈光下,陸今澤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會兒,突然伸手,“還痛嗎,我替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