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大陸,浩瀚無邊,便是鬥武大能,窮一生也無法走完。宗門勢力更是數無勝數,共掌這一方世界。
南開國位於大陸最南方。
皇城以西有一片山脈,紫月宗就坐落在山脈的深處。
“刷!刷!”
紫月宗附近的一個小谷中,揮劍的破空聲不時傳來,還伴隨着幾句帶着疑惑的自言自語。
“發力的方式,應該在調整一下。”
一名灰衣少年正在不斷揮劍。劍勢看上去雜亂無章,毫無招式可言,然而細看的話似乎又蘊含着無上玄妙劍意。
只是這無上劍意一般人看不出來,只有在劍技造詣上有着相當高成就的高手才能看破。
“不對,這樣不對。”
少年時而揮劍,時而皺眉。
五天了。
不管少年怎麼練都覺得沒有將這一招劍招練對,而且也覺得這一招好像真不是甚麼厲害劍招。
但不論如何,少年都沒有停止練劍的意思,因爲這是他唯一能變得強大的機會。
他怕,怕一停下他這一輩子就真的甚麼希望也沒有了。
他叫林千里,九歲進入紫月宗,今年十五歲。因爲一直修煉不出鬥氣,所以成了紫月宗人人公認的第一廢物。
……
韓龍一覺醒來,林千里還在練劍。
看着一絲不苟,一次又一次揮出手中木劍的瘦小身影,韓龍眼中浮現敬佩之色。
韓龍的實力其實比林千里要強點,因爲他已經是一星斗士。但他就是佩服被譽爲紫月宗第一廢的林千里。
他佩服林千里的執着,佩服他的堅持。
認識林千里這麼久,他發現林千里不管做甚麼事都很執着,都能堅持到底。
明明知道練紫月宗入門劍法已經不可能讓他修煉出鬥氣,但林千里還是一如既往地堅持着。
正是這一點,韓龍覺得林千里總有一飛沖天的一天。
在他的心中,林千里是一條龍,一條暫時潛淵的龍,一有機會定能一飛沖天,龍歸大海。
韓龍默默看着。
“咦?”
韓龍突然驚訝。
他看出來了,林千里練的劍招根本不是紫月宗的入門劍法。這下子可就奇怪了,問道:“千里,你練的是甚麼劍法?我怎麼覺得比我們入門劍法還要差?”
林千里繼續揮劍,嘴裏說道:“我也不知道是甚麼劍法,只是這幾天有感而發,所以試着練練。”
雖然他對韓龍百分百信任,但前幾天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名黑衣人教他劍法的事太過於玄乎,解釋起來有點麻煩,讓韓龍知道的話可能也會擔心,所以他打算連韓龍也瞞了。
“有感而發?那不是獨創劍法?”韓龍一下子跳起來,雙眼發光,“兄弟,你行啊,我就知道你不簡單,這不你都快成大宗師了。”
……
韓龍也是呆滯當場,感覺腦海“嗡嗡”震響,變得一片空白。
他看着林千里,嘴張得很大,一臉震驚溢之於表。
這個傢伙呆在小谷練幾天劍練傻了?
就算忍不住頂嘴也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啊!這句話說出來,咱兄弟倆這一次絕對不止躺在牀上三天,也許要三十天,也許小命都要丟了啊!
黃古河和楊姬也是有點目瞪口呆的樣子,都沒想到林千里竟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們身後的那三男一女,更是一臉愕然。
黃古河和楊姬早就跟他們說過一些紫月宗的事。
特別是黃古河,爲了炫耀自已在紫月宗的“威風”,可沒少提到“紫月雙廢”的事。說自已如何的欺負那兩個傢伙,說他們在他面前服貼的像一隻看家狗,一點也不敢反抗。
可是現在,這兩隻廢物狗的表現,似乎跟黃古河說的不大一樣啊!
“你,你剛纔說甚麼?”
黃古河無法相信自已剛纔聽到的話是真的。
原本在他面前老實的像兩隻狗,一直忍氣吞聲的廢物竟敢頂嘴,竟然敢當着他的面辱罵他的女人?
“古河,我要他死,我要他死。”楊姬反應過來了,指着林千里,滿眼惡毒。這個廢物竟然說她是人盡可夫的女人,該死,該千刀萬剮。
“鏘!”
黃古河也反應過來,右手一下子就按在劍柄之上將劍撥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