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市,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中。
一名身穿白色病服,倚靠在病牀上,臉上纏着繃帶的年輕男人眼中仍是些許的難以置信,輕聲嘀咕道:“我真的回來了嗎,三千載的修真生涯難不成只是大夢一場嗎?”
“藍向宇,你怎麼又私自起身,你昏迷了三年身體萎縮了不少,沒別人的幫助不能私自起身。”
喃語間,一名身材高挑,留有一頭長髮,五官精緻的護士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當看見藍向宇靠在牀邊時,連忙上前將藍向宇扶回躺的姿態。
三年前藍向宇還是個普通的高一新生,去學校報道的路上救了一個小女孩,自己則是被重型卡車撞的昏死過去,幾乎沒人認爲藍向宇還能活下來。
藍向宇自己在這三年裏則是魂穿到另外一個世界去,在那個世界裏他足足修了三千年的仙正要衝擊最後一個境界時被世界之靈查出屬於外來者,這才被派送回到原來的身體當中。
“我沒事,躺牀上躺了那麼長時間,還不讓我起來動動啊。”
藍向宇停下對之前那個世界的懷念,嬉皮笑臉的看着眼前的護士說着。
護士名爲楊歡歡,他昏迷的這三年來都是她在照顧,因此藍向宇對楊歡歡還滿有好感。
“這,那你也要等我來了在動啊,你躺牀上三年,身體各部分的肌肉都萎縮不少。”
楊歡歡一臉無奈的看着藍向宇,她之前本來以爲藍向宇這輩子都不會醒來,畢竟一個昏迷三年的人基本上可以確定是不會再醒來的,可沒想到藍向宇偏偏就醒了過來。
“好,我下次會等你來了在動。”
藍向宇不想糾結在這個話題上,從牀旁的水果籃裏拿了顆蘋果咬了口問道:“這三年來,一直有人給我支付醫療費用嗎?”
他在這個世界是孤兒,沒有任何的親人,本以爲回到地球會是在荒郊野外的墳墓裏,沒想到居然會躺在特護病房裏,這就讓藍向宇有些許的好奇,甚麼人會支付他三年的醫療費用?
帝都市第一醫院,可是世界上都有名的醫院,這裏頭的特護病房可不好弄,更不用說一弄就弄三年。
……
黃髮混混聽見藍向宇的話後,臉上立刻閃過幾分怒意,快步向藍向宇這邊走來。
“你別動我的病人,有甚麼事好好說,別動手。”
楊歡歡連忙伸手拉住黃髮混混,同時向藍向宇打着眼神,讓他回到病房中。
“葉護士,其實你不用攔着他,我到是想看看他能怎麼打我。”
藍向宇柱着柺杖,緩步從病房中走到楊歡歡身旁,看向黃髮混混的眼神中滿是諷刺。
“呵,我還以爲是甚麼人物呢,原來只是個死殘廢學人出來英雄救美啊?”
黃髮混混見藍向宇柱着柺杖,臉上滿是笑意,陰陽怪氣的諷刺着他。
“殘廢也足夠收拾你這種人了。”
藍向宇絲毫不在意黃髮混混的話語,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彷彿從未將黃髮混混看在眼中似的。
“你想死!”
黃髮混混徹底被藍向宇這種態度激怒,一拳轟向藍向宇的面門,這一拳要是打中絕對會破相。
然而,藍向宇會讓黃髮混混打中嗎?
身形微微一側,避過黃髮混混的拳頭,隨後抬起柺杖便是敲在黃髮混混的腦袋上。
“你不行啊,動作那麼慢,連個殘廢都不如。”
敲完後,藍向宇再度開口嘲諷着黃髮混混,黃髮混混更爲大怒,這次改拳爲腿,顯然是想欺負他行動不便。
……
與此同時,醫院外的一處小衚衕裏。
先前在醫院裏被藍向宇收拾的黃毛混混鼻子上纏着紗布,臉上神情頗爲激動,口中一直咒罵着藍向宇說道:“王哥,錢真的是差一點就到手了,然後中途跑出了一個毛頭小子說錢絕對不可能給你。”
被黃毛混混稱爲王哥的人正坐在摩托車上,當聽見黃毛混混說的話後,眉頭一挑說道:“不可能,在這片地頭居然會有人敢不給我王老虎面子?”
“王哥,你看我都被打成這樣了,這錢怕是要你親自出手了。”
黃毛混混一邊說着,一邊將塌下的鼻子展現給王哥等人看,王哥撇了眼黃毛混混,冷笑兩下,毫不客氣的諷刺說道:“廢物,去找個女人拿錢都拿不到,你還有甚麼用處?”
黃毛混混被王哥罵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只能連連點頭,恭敬的說道:“王哥說的是,王哥說的是。”
“走,我到是想看看那個不要命的傢伙敢在我的地頭上不給我面子。”
罵完黃毛混混,王老虎從摩托車上拔下一根鋼管,臉色輕蔑的帶着一幫小弟浩浩蕩蕩的向醫院走去。
王老虎是這附近的地頭蛇,身後的幫派更是某個世家操控的,因此基本上沒甚麼人願意得罪王老虎這幫人。
醫院,特護病房裏。
“你醒來的那天,我正在國外談個項目,所以現在才趕來。”
葉嵐坐在病牀邊,臉上神情平淡的解釋着。
藍向宇則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葉總事務多,這個我理解,只是快到飯點了,葉總還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聊聊你的事,你是因爲要救我女兒纔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葉嵐眼中閃過幾分歉意,藍向宇不僅在那場事故中昏迷了三年,就連整張臉都損壞的徹底,就算是整容都沒辦法整回來,也就是說藍向宇這輩子都只能頂着張滿是傷疤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