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冥大陸,絕城,刑場之上。
雲錚孤傲的站立在刑臺中央,他赤着腳,雙手被碗口粗大的鐵鐐鎖着,肩上的琵琶骨被鐵索一穿而過,但是一雙虎目去卻放射出猙獰的不屈光芒。
“難道我雲錚,今天就要被他們廢掉武脈了嗎?成爲一個廢人了嗎?”
“我絕對不甘心!”
抬頭,看着刑場上那些冷漠的目光,雲錚心底一陣嘶吼的咆哮。
縱使如此,但是,他卻卻仰天而立,沒有任何一點屈服的軟弱。
相反,他那俊逸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雲錚,雲家少年一輩中,天賦最妖孽之天才,爲絕城四大家族之一雲家的嫡子。
他七歲便開闢出第一條武脈,十六歲晉升尊武境境界,成爲一名少年尊者。
絕城歷史上絕無僅有。
三年前,雲錚跟隨身爲神月國大將軍的雲昭出征蠻邦,雖然凱旋歸來,但是,父親卻神祕的失蹤,被污衊爲蓄意造反。
雲錚不服,單人匹馬,手持一條方天畫戟,S入神月國金鑾殿申冤,卻被王叔蒼狼王設下圈套,非但未能見到神月陛下,反而被數十名尊武境強者圍攻。
最終,雲錚將圍攻自己的強者全數斬S,反而坐實了造反的罪名。
蒼狼王動用王室最強悍的“宮血騎”鐵騎,在數萬鐵甲的圍攻之下,雲錚寡不敵衆,被蒼狼王率衆擒獲,今天就是要行廢脈之刑。
道陵大陸,欲要踏入武者之列,必須開啓武脈,然而武脈一旦被廢,便失去承載武道的根基,淪爲一個廢人。
……
雲錚直立起身來,一番檢查,發現自己身上所有的血脈,都被渾厚的內息震碎,幾乎沒有一絲的完好,甚至連丹田也被破壞。
此時的他,已經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脈之人。
然而,就在他再次內視自己丹田之時,他的目光突然猛的一滯,雲錚發現,在那幾乎被混沉內息轟碎的丹田上,竟然躺臥着一條龍!
一條似乎是懨懨欲睡的蟠龍!
“嘿嘿......小子,有緣呀!”
突然間,一道帶着狂霸氣息的聲音緩緩而落,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隨即,一道弧光俯衝而出,前方,出現了一道淡淡的龍影。
“你是......嗜血龍魂?”看到那龍影,雲錚內心猛的一震。
嗜血龍魂,在絕城,那怕在神月國,都是一個驚天傳說。
“嘿嘿,你無須知道我的過去,你只要知道,只有我才能幫你恢復武脈......我只問你,是否願意拜我爲師?”
龍影盤旋而起,纏繞在天壇的石柱之上,逆鱗摩擦出一道道的火星,它的周圍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龍威,不容褻瀆。
“願意!”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雲錚脫口而出,他雙膝跪下,昂然道:“只要能恢復武脈,報仇雪恨,我雲錚別無他求。”
一咬鋼牙,發出切齒之音。
“好,有骨氣!”龍影沉吟一聲,突然之間,從那血盆大口頓生一股吸力,朝着雲錚身體狂卷而來。
無以倫比的狂霸吸力,似乎要把人的魂魄吸走一般。
……
走出練武場,雲錚就朝着雲家的將軍府走了回來。
將軍府,乃是神月陛下賜建的一座雄偉府邸,當年大將軍雲昭掃蕩蠻邦建下奇功,神月陛下親自下令賜建一座豪華的將軍府褒獎。
“雲夫人,這事情你不答應也得答應,答應也得答應了!”
雲錚剛要推門而入,只聽見裏面傳出一個陰沉而沙啞聲音。
這聲音,雲錚聽出是蒼狼王的一個心腹,名叫做張橫。
“現在雲昭已死,......難不成你還能就這樣守寡下去?”沙啞的聲音接着獰笑道:“如今我張橫背靠蒼狼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絕不委屈了你!”
“滾!你這條忘恩負義的老狗算甚麼東西,還想娶我?別做夢了!”
“我姜雅芝生是雲家的人,死是雲家的鬼!”
一道怒不可遏的女聲一落,裏面傳出了一陣瓷器被狠狠摔破的聲音。
“如此說來,夫人莫非連雲芊這個小女娃的性命也不顧了?”
“你這畜生......你把我芊兒怎麼樣了?”
雲錚站在門外聽到這裏,頓時大怒,一腳飛起踹開了大門跨步而入。
只見,張橫帶着四五個打手,咄咄逼人的站在大堂之上。
另一邊,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氣得全身哆嗦,怒目而視着張橫。
這婦人,正是大將軍雲昭的妻子,雲錚的母親,姜雅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