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陰謀,她懷着孕,被替嫁給了權勢滔天的他。“懷着野種,也敢妄想讓我愛上你?別說三個月,三十年都不可能!”她深知他是不能覬覦的存在,婚期一到,倉惶逃離。他卻瘋了,追遍全世界,將她堵在牆角,雙眼赤紅,“心給你,命給你,你想要甚麼都拿走,只要你回到我身邊。”“我的野種……”“甚麼野種?我親兒子!”
厲晟爵黑着臉,周身冷氣狂飆,猶如一座移動冰山般走進了清酒會館。
走到白茵茵所在的包廂門口,毫不客氣的一腳,踹開了門。
門板“砰”的倒在地上。
房間裏,吳弘文正在穿內褲,剛穿了半隻腳,白茵茵則站在另一邊,正在收拾隨身包包。
這畫面落在眼裏,不就是事後麼?
厲晟爵周身的冷氣,在瞬間沉到了底,來的路上他還是想過,可能是個誤會,可是現在,親眼見證了白茵茵到底有多骯髒,有多不堪!
荒Y成性,屢教不改!
“厲、厲少?”
白茵茵錯愕的看着他,想不明白,他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裏。
而且,眼下情況……
看着內褲穿到一半的吳弘文,她就覺得頭大,“厲少,你千萬別誤會,他不舉,求着我來給他治病的!”
“你看,這是我的行醫的銀針,剛剛用完……”
白茵茵翻出銀針給厲晟爵看,可卻被厲晟爵一巴掌拍開,抓住她的手腕就粗魯的將她往外拖。
一路把她拖上了車。
厲晟爵語氣極冷的命令,“開車,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