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上,罡風陣陣,一個白衣身影逆着勁風,仿若一道流光高速飛行,凜冽的勁風吹動他的衣衫,發出獵獵的響聲。
白衣身影的後面,十幾個人影緊追不捨,速度明顯要比前者快了幾分,時間不長,白衣男子便是被十幾人追上,並被圍困在了中間。
“梁仲,你已經無路可逃了,交出神丹,我們可以饒你不死。”
“不錯,我等與你無冤無仇,只要你將丹陽子生前煉製的神丹交予我無極門,我無極門勢必奉你爲貴賓。”
“識時務者爲俊傑,丹陽子已死,你已經沒有了靠山,我無極門在整個丹界都是數得上號的大派,加入無極門,那也是你的造化。”
“交出神丹,富貴榮華............…”
十幾個老者盡是面露兇光,每個人手中的神兵都在閃爍着嗜血的光芒,如果不是因爲投鼠忌器,他們怕是早就一擁而上,痛下S手了。
聽着周圍這些老者之言,白衣男子自始至終都沒有出聲,只不過,臉上的嘲諷笑容,已然表明了他的心思。
“無極門幾大戰鬥長老都到了,想不到我梁仲的面子,竟然大到了這種地步!”
扯了扯嘴角,白衣男子的眼底盡是一片將生死置之度外的釋然之色。
“你們不用白費心思了,主人生前說過,神丹絕對不可落入心術不正之人之手,你無極門表面上仁義道德,暗地裏卻是竟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梁仲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
說着,手中的長劍頓時化作漫天的劍光,毫不猶豫地朝着十幾個老者當先斬去。
“哼,不知死活,大家一起出手,S人奪丹!!”
眼見白衣男子不肯就範,十幾個老者卻也不再多說,相互對視一眼,便是一齊朝着白衣男子圍攻而上,一時之間,方圓幾里盡是刀光劍影,就連天空之上的雲朵都被震散開來..................
……
正午的陽光鋪撒在莽莽蒼蒼的密林之上,蒼翠的綠色不覺間多出一抹金黃,使得這片危機四伏的綿遠山脈看起來多了一絲的暖意。
鷹愁山,一座橫跨十幾座小城鎮的遠古深山,其中的野獸和魔獸足以讓一個真氣境的武者望而卻步,不過,鷹愁山當中的天材地寶以及各種資源,還是讓無數人願意冒生命危險進山,爲自己的生計謀一條出路。
每一天,鷹愁山都要迎接無數訪客,所以,每時每刻,這片古老的山林都在上演着獵S與反S的戲碼,勝利者會獲得生存的資源或食物,而失敗的一方,將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潺潺的溪流在山巒間發出動聽的樂章,溪水很清,完全能夠倒映出整片天空,但倒影就是倒影,水中的游魚,永遠不可能翱翔在廣闊的天空之中。
一條渾身閃爍着銀色光芒的銀線蟒從溪水旁的密林中緩緩爬出,它的身長超過三米,差不多有碗口粗細,可就是這樣的身軀,行進間愣是沒有絲毫的聲響。
銀線蟒十分警惕,一雙幽綠色的眼睛透着危險和謹慎的光芒,每行進一段距離,它都會停下來觀察周圍的動靜,直到確定沒有危險,它纔會繼續朝着溪水靠近。
時間不長,銀線蟒來到了溪流旁,像以往一樣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清洗起自己即將蛻變的鱗片。只是,它並沒有發現,今日的溪流之上,卻是比往日多了一根直立的空心草。
銀線蟒屬於普通的野獸範疇,不過,眼下這條銀線蟒的頭頂微微鼓起,明顯是要進化成魔獸的表現,而一旦進化成魔獸,它將擁有人類一樣的智慧,成爲像人類武者一樣的存在。
進化的過程會有很多雜質排出體外,這些雜質若不及時清洗掉,對它的進化會很不利,所以,銀線蟒清理的很認真,以至於沒有發現不遠處的那根空心草,不知何時竟靠近了它一些。
“嘩啦啦!!!!!”
某一刻,水花四濺的聲音驟然打破了靜謐的空氣,隨着水花散開,一個少年男子的身影,驀的從水裏跳了出來。
“哈哈哈,小蛇蛇,我已經等候多時了。”
少年躍出水面,一聲呼嘯之間,已然到了銀線蟒近前,手中的一柄匕首寒光一閃,剛好刺中銀線蟒的頭顱。
“噗!!!!”
銀線蟒的頭顱是最爲脆弱之處,這一匕首下去,竟是直接將它的頭顱刺穿,而不待銀線蟒做最後的掙扎,少年的匕首猛地一劃,頓時,銀線蟒的頭顱便與身體分了家。
……
“是時候享受勞動成果了!”
獵S了銀線蟒,雲霄倒也不敢遲疑,銀線蟒的血氣十分旺盛,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會有很多野獸被血腥之氣吸引過來,在那之前,他必須先行離開。
將蟒蛇的身體弄到了岸上,乾淨利落地扒下蛇皮,又將銀線蟒的蛇膽、蛇筋以及幾片關鍵的鱗片一一收好,最後把沒用的部分丟在溪流邊,做完了這些,他這才揹着包裹朝着鷹愁山外圍掠去。
從他開始記事到現在,他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跟隨自己的爺爺在鷹愁山裏面度過的,尋寶、狩獵,雲靳老爺子把能教他的本事都教給了他,像適才這種級別的獵S,對他來說真的算不得甚麼............…
雲霄所居住的地方是一個叫做紅鸞鎮的小鎮,由於緊挨着鷹愁山,鎮上的人們生活還算富足,至少沒有喫不飽穿不暖的情況。
從鷹愁山出來,雲霄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揹着自己的獵物,直奔紅鸞鎮的繁華地帶而去。
像大多數的小城鎮一樣,紅鸞鎮的富戶全都集中在一片區域,而富人們的聚集區,自然而然就是整個小鎮的中心。
正午剛過,街市上的人並不多,幾家茶肆酒樓門口,迎客的夥計窩在板凳上打起了盹,一向嗓門洪亮的青樓歌妓,這會兒也只是伏在軒窗上有氣無力地揮動紗巾,倒是幾家鐵匠鋪,依舊叮叮噹噹地敲個不停,讓午時的小鎮不至於太過沉悶。
雲霄穿着普通的粗布麻衣,揹着隨處可見的獵物袋子,走在街市當中並不顯眼,至於街市之上的新鮮景物,對他來說也沒甚麼吸引力。
穿過幾條街巷,雲霄最終在一棟古色古香的樓宇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座整整三層的樓宇,在第一層與第二層的過渡位置,一塊青銅打造的牌匾,上書四個烏漆大字——聖心藥行!
“呦,這不是雲霄小兄弟麼,可是有些時日不見了啊!!”
剛剛站定,挨着門口的夥計第一個看到了他,趕忙一臉歡喜地迎了出來。
“白大哥。”
微微一笑,雲霄同樣熱情的打過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