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陸氏大樓一片寂靜。
頂層走廊燈火透亮,而總裁辦公室卻熄了燈,簡佳以爲陸景庭不在,正打算走,卻聽見一陣刺耳的呻吟嬌喘聲從房間內傳出。
推門一看,半明半暗光線下裸露得刺眼的大長腿、高聳的前胸,兩人纏繞在一起的沉醉模樣,讓簡佳不禁渾身一顫,陸景庭竟然在辦公室幹這種勾當?!
提在手上的她親手煲的湯“嘭”地掉落在地。
那兩人驚得雙雙回頭望她……
簡佳感覺胸腔裏有股怒火燒得厲害,整個人都像要炸裂。
“怎麼?要來看我跟別人親熱?你隨意。”陸景庭很快恢復神態,輕蔑朝她說道。
那女人嬌喘着,往陸景庭懷裏一靠:“陸總,你太壞了,還是讓她走吧……”
陸景庭的女人都知道,陸景庭根本沒把她這個原配放在眼裏,所以簡佳在她們眼裏輕賤得很,誰都可以欺負。
簡佳被這兩人刺得生痛,她忍無可忍,不顧一切地衝向那女人,猛地一把拽開她:“你給我滾出去!該走的人是你,陸景庭是我老公,你這個小三,不要臉!”
女人沒料到簡佳會突然來這一出,有些驚慌,一個勁地叫“陸總”,向他求救。
陸景庭似乎也有些怔仲,幾秒後才吼簡佳:“你幹甚麼?還敢在這撒野?!”
“撒野的是這個小三!你給我走!給我走!”
簡佳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連推帶慫把那女人趕了出去。
陸景庭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簡佳:“沒想到你還這麼能耐,敢把我的女人趕走?!”
……
簡佳回家後,臻臻還沒睡,簡佳心疼地告訴他,他爸爸明天會參加他的畢業典禮。
小傢伙開心得很:“我就說我爸爸會去,幼兒園的小朋友還不信!”
幼兒園小朋友經常說臻臻沒爸爸,說臻臻爸爸不喜歡他,都不來幼兒園接他,臻臻很傷心,小小年紀就變得性格內向敏感。
這一切都怪她,簡佳愧對孩子,常常自責。
但於她自己而言,她從未後悔嫁給陸景庭。
因爲他是她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
那一年,聽說陸家破產,陸景庭和未婚妻分手了,她不顧一切地從國外回來,來到了陸景庭身邊。
她用父母留給她的遺產幫助陸家重振,陸景庭父母對簡佳感激不盡,但陸景庭並不知道這些,簡佳讓陸景庭父母瞞着他,怕他不願接受。
一開始,陸景庭雖然沒有多愛她,但也並不討厭她,有時還挺照顧她。
後來,陸家父母讓她和陸景庭順利結婚了,簡佳別提有多幸福。
可誰知好景不長,不知哪來的一些照片和視頻,讓陸景庭誤以爲她在外面有別的男人,更離奇的是,孩子出生後,親子鑑定書上竟寫着他和孩子不是父子關係!
這都是陷害!照片是假的,親子鑑定也是錯的!
可簡佳卻一直查不到真相,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害她和陸景庭。
從此,她的生活跌入深淵,陸景庭不僅當她是空氣,還對她各種欺辱,平常很少回家,就算回來,也是拿她泄慾。
陸家父母的態度也完全轉變,對她置之不理。
……
從幼兒園回家後,臻臻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在房間裏又哭又鬧,怎麼都哄不住。
簡佳給陸景庭打電話: “你跟臻臻說句話吧,他現在很難過,被同學取笑了。”
“被人取笑一句就不得了了?還是不是男子漢?這麼嬌生慣養,你這個當媽的怎麼當的?也不知道是哪個懦弱男人的種!”
“陸景庭!”簡佳要氣炸了,走到門外對着電話咆哮,“真是太可笑了,天底下竟有你這麼傻這麼蠢的人!明明是自己兒子,卻說是別人的,你再這樣固執下去,咱們就一拍兩散,我讓你永遠見不到兒子!”
“你說我蠢?散就散!早該散了!”陸景庭吼了兩句,啪地掛了電話。
簡佳氣得想把電話都摔了。
她抹了把淚,進去看臻臻。
“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臻臻和媽媽了?他是個壞爸爸!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臻臻……”簡佳心疼得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晚上,臻臻驚醒了好幾次,還大喊大叫,之後的兩晚也是。
簡佳帶臻臻去看醫生,醫生說臻臻可能患有輕微自閉症。
簡佳驚訝又心疼,這可怎麼辦?!
她想了一晚,終於決定放手,她和臻臻都需要新的生活。
兩天後,她衝到陸景庭辦公室,把離婚協議書甩到他面前:“我們離婚吧!”
陸景庭微愣,眉心皺起:“今天這是刮甚麼風?怎麼,情人回來了就要把我甩了?簡佳,你還真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