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通天,神朝待你不薄,你爲何要造反!”
葉風大吼一聲,猛然挺身坐起,壓得簡陋的硬木牀“咯吱”作響。
感受到身下的牀不再柔軟,他憤怒的表情當即愣住,茫然四望,竟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破舊的廂房中,甚麼神朝,甚麼宰相造反,甚麼鎮壓九天十地的強者,統統不存在。
難道那只是一個夢?
不!
那一切是那樣的真實,那是葉風上輩子的一生!
葉風本是靈界造化神帝的獨子,神朝中獨一無二的太子!擁有極爲尊貴的身份。
但葉風命途多舛,自出生就是上蒼詛咒之體。
他貴爲神朝太子,但壽元不過幾十年,還不如普通凡人,很快就會身死道消。
爲了太子葉風,造化神朝的神帝毅然孤身一人,不顧一切,進入了傳說中的第一生命禁區“蒼穹之上”。
他想要尋找傳說中的神丹,給自己的兒子續命。
葉風只記得,最後自己父皇從蒼穹之上歸來的時候,皇袍盡碎,身受重傷,一身染血。
“這顆神丹,足夠讓風兒你,與日月同壽,與天地同生。”父皇這般說着。
不過還沒等葉風說出甚麼驚喜的話。
皇宮之中,竟然發生了鉅變。
……
“陳九李四?”
葉風認得這兩人,他們是葉族二小姐葉紫靈的兩個狗腿子。
“葉風,你果然躲在自己的屋子裏!”
兩人中最高的是陳九,他一身黑色大袍,無比的魁梧,足足有着兩米多高,比葉風高一個頭。
身旁的李四同樣魁梧如塔,他此時冷冷盯着葉風,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今天已經輪到了你給二小姐餵馬,但是你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去餵馬,今天二小姐看到自己的愛馬受了餓,她要你自斷雙臂,作爲懲罰!”
“甚麼?”
葉風眼神猛地一寒,道:“昨天派人把我打成重傷,今天就找藉口要斷我雙臂,她真把我當螞蟻一樣,隨意踐踏嗎?”
陳九獰笑一聲,道:“葉風,你以爲你是誰?一個孤兒,不過是我們葉族的卑微奴才!也敢質問二小姐的決定?”
“別的奴才都卑躬屈膝,就你整天挺直個腰板,挺屍似的,以爲有骨氣?你這個白癡!”
“抓緊跟我們走,二小姐說要親眼看到你自斷雙臂!”
李四殘忍大笑一聲,一隻砂鍋大的手掌,直接朝着葉風抓去。
這兩個雖然不是真正的武者,但也是練家子。
李四一出手,手掌就出現一股氣勁,能瞬間捏碎一個普通人的骨頭。
陳九看到李四朝着葉風抓去,笑容猙獰,似乎已經看到了葉風痛苦嘶吼的悽慘樣子。
但就在下一刻。
……
原地。
第一個侍衛此時捂着喉嚨,渾身顫抖,差點嚇尿了。
剛纔那一刻,他距離死亡是多麼的近。
身旁,同伴語氣感慨,嘆息道:“聽說葉族衆養子之中,唯有他不卑不亢,因此受盡折磨,本以爲他撐不了多久了,誰知一朝化龍!果然非常人必做非常之事!”
而這個時候,宗祠大殿中。
一個個葉族前輩的靈牌,放在高高的硃紅色檀木架子上。
周圍的柱子上,點着一根根的蠟燭,氣氛莊嚴而肅穆。
葉風踏步走了進來,沒有看那些靈牌,只是朝着大殿的內院走去。
內院有着一個巨大的演武場,演武場的邊緣,放着一張桌子。
葉風走到桌子前,看着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老人,咚咚咚的敲了幾下桌面。
“誰啊,這麼早,老頭子我想打個盹都沒機會。”
老人嘴上咕噥着,有些抱怨的睜開眼。
但就在他看到葉風的瞬間,老人突然站起身,直面葉風,似乎發現了甚麼,十分驚訝。
老人伸出手,開始在葉風的身上摸索着,這兒按按,那兒捏捏,口中還呢喃着,“不可能啊,這不可能啊……”
葉風眼神古怪,連忙後退了幾步,對着老人道:“前輩,認證真武境修爲,難道還要摸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