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宮鬥完坐上太皇太后的位置就穿越了。
一睜眼,穿成了京圈太子爺江廷圈養的金絲雀之一。
面對他滿別墅爭風喫醋的女人們,我笑了笑,一般。
一號嬌妻假摔陷害,我順水推舟裝重傷,換來江廷千萬的安撫費;
二號綠茶下藥爬牀,我把她送到太子爺房間,趁機裝乖套到集團核心項目的底價;
三號白月光回國爭寵,我主動讓出主臥,順勢要走城南兩處核心商鋪。
在江廷眼裏,我就是個廢物撈女。
直到江廷被一個清高不屈的女大學生吸引。
她痛斥江廷物化女性,當面指着我們大罵:
“你們這種靠男人圈養的寄生蟲,根本不配當新時代女性!”
江廷像是被罵清醒了,直接停了我們的副卡:
“你們確實該好好學學人家。”
我看着卡里破千億的資產,笑了。
上一世最後當上太皇太后,是因爲當皇帝太累了。
甚麼圈養,甚麼新時代女性。
……
“若木,你別在這個時候耍脾氣。”
江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舊是那種不疾不徐的調子。
他永遠都是這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彷彿不管你多生氣,在他眼裏都只是一場無理取鬧的兒童遊戲。
“我已經讓管家在靜安區給你們準備了一套公寓,四個人住足夠了。”
“等你們甚麼時候明白了嘉卉的苦心,甚麼時候再搬回來。”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着他。
“不用了,江先生的房子太貴重,我們這種寄生蟲住不起。”
許宜之、柳蓁蓁和唐子佩互相對視了一眼,也紛紛站了起來。
許宜之擦乾眼淚,動作利索地踢掉了腳上的限量版高跟鞋。
柳蓁蓁一改剛纔的怯懦,順手拿起了桌上的名牌包。
唐子佩更是連看都沒看江廷一眼,徑直跟在了我身後。
江廷的眉頭終於皺緊了。
“你們這是幹甚麼?集體跟我示威嗎?”
林嘉卉急忙走上前,溫和地攔在樓梯口。
“沈小姐,你們別衝動,外面的物價很貴的。”
……